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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里头,喝药汤吃药丸。
无能子极尽所能,其中几味药仍是有淡淡味道,林瑞宁吃了,虽不再作呕,却也怏怏的,不好受。
裘牧霆每日带了不同的糕点来,压味道又消食,再陪林瑞宁下棋,画些灯具的图样。
裘三爷之画技,总是令林瑞宁折服惊叹,虽林瑞宁自个的也不错,然两人画风总归是不同的,裘牧霆更洒脱恣意,狂野不羁,笔下或是气势磅礴,或是凛然威肃。林瑞宁的则更细腻灵动,因在现代见多识广,巧思精妙,趣味甚浓。
二人互相欣赏,作画时自由一股旁人融不入也不忍打破的微妙氛围。
云书见过几日,瞧见自己哥儿脸上与往时大不相同的笑靥与轻快,渐渐的便不再上前打扰。
竟是默许了一般。
王素娟与云山,是不便插手外孙的婚姻大事的,且王素娟其实并不厌恶裘牧霆,因此,府中除了每日早出晚归的林东恒,竟是上下好似皆对此事默认了。
很快便到了六月二十,最后几支派出购买粮食的商队也回来了,听闻从临近州府回来时,便一路见灾情,怕是很快便要闹粮灾。
而临阳街集上,近日来米铺生意甚好,六月二十一,米粮被抢购一空。
林家老宅。
“天助我也!外头几家米铺如今全都粒米不剩,然百姓却仍是守在铺外,不愿离去,可见有多缺粮!再吊几日,等我们的米铺一开,定是生意兴隆!”林瑞谦一向稳重模样,如今也忍不住激动。
林家众人皆面色惊喜,暗中露出更大的喜色。
只因他们皆避了旁人,各自藏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