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牢受刑,得知裘牧霆进了戎城城门,才匆匆放出来,跪在此处等候。
水牢乃裘家所设在府宅底下,深入地底十米,水冰凉刺骨,蛇虫鼠蚁横行,受刑之人将苦不堪言,如此,裘邵言也算吃尽苦头了。
众人看向裘牧霆。
裘牧霆面色却丝毫并未因听裘邵言已受两日水刑,而有丝毫缓和,睥睨的丹凤眼,气势威严
“父亲,孩儿已知错。”裘邵言浑身湿透,面色苍白头发凌乱,低头认错。
他双手捧着戒鞭,一步步膝行至裘牧霆面前,奉上戒鞭,“请父亲责罚。”
裘牧霆单手负在身后,不发一语,片刻后,骤然发作,一脚踹在裘邵言心窝处。
砰!
裘邵言猛然倒飞出去,砸碎正厅内摆放的金丝楠木桌,喉间翻涌,一口血极力也压不住,张口喷了出来。
“啊!”裘文慧被吓到,惊叫一声,“四哥!”
裘天启忙捂住她嘴巴。
可别喊四哥咯!
裘邵言吐出一口血后,面色更白,却并无怨怼之色,复又爬起来,忍着胸骨折断之痛,直挺挺跪好,依旧双手捧着戒鞭面色恭敬,声音虚弱许多,“请父亲责罚。”
裘牧霆看着他头顶,张口冷冷怒斥,“不孝不耻的东西!”
这一句训斥,是比利剑还锋利的武器,重重刺在裘邵言心上。
他身躯一颤,脸色灰白,连背脊都塌下去许多。
“……是邵言有眼无珠,冒犯父亲心仪之人,邵言该死。”裘邵言垂着头,头发凌乱散落滴着水,心头发疼,“邵言令父亲大人失望了。”
裘邵言之模样,可称得上遭受重大打击,众目睽睽,失魂落魄。
然裘老太爷却看出,不孝孙子仍丝毫未有消气的意思。
虽他也气怒这曾孙所做之事,但见他这凄惨模样,到底有些不忍,便重咳一声沉着脸呵斥道,“混账!瑞宁乃你日后之小爹,你敢深夜翻墙行不轨之事,简直畜生不如!”
“邵言不敢!我可发誓,我对他从未起色心!我与他在这方面清清白白!如有假话,我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裘邵言急急抬头,看着父亲大人用力解释。
丹凤眼深不可测,似可看穿裘邵言灵魂。
裘邵言从未被敬重的父亲这般冰冷疏离的凝视,父亲大人瞳孔里几分怒几分厌恶,令他几欲绝望,羞愧难当。.
忽而一只手骨节分明,更有力感的手将他捧着的戒鞭取走。
裘牧霆逆着光冷冷睥睨,“既做错,此次便鞭,再有下次——”
“不会再有下次!”裘邵言眼底隐有水光。
并非怨恨,而是欣喜庆幸的眼泪。
父亲大人愿责罚他,便已说明,此次肯原谅他。
裘邵言褪去上袍,露出劲壮上身,恭敬垂下头颅。
大房两位夫人不忍看,二房夫人与女儿裘文慧看了数十鞭后,也再不忍看下去,匆忙回房。而高辛月,早便带一双被吓坏了的儿女回房去了。
只裘老太爷与裘天启看着,裘天启瞧着小叔那鞭子又快又狠,不由嘶嘶吸气,腿也有些发软。
不到百鞭,裘邵言便已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两百鞭时,裘老太爷开始坐不住了。
三百鞭时,裘老太爷出声求情,“怀舟,不如——”
“啪!”一鞭抽在裘邵言脊梁处,露出森白骨头。
裘老太爷气急,“你!”
裘邵言撑地稳住摇摇欲坠的身躯,鼻息粗沉,“说鞭,便鞭,邵言当受鞭,曾祖父不必挂怀。”
这父子二人皆是犟驴,当真是要把裘老太爷气死了!
拐杖连连用力捣地,“抽吧抽吧,抽死他算了,老夫无眼看!”
说完,裘老太爷气急攻心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