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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父母心,白云梦虽然不是心理医师,但从一个女性的角度上来讲,她还是很希望自己能够帮到苏卿的。
“她的家人呢?”听几个小护士讲,就连照顾那个出事男孩儿也都是她在亲力亲为。
虽然之前还来了几个人,但好像发生了什么矛盾,没到晚上就走了。
“我问了一下,她是个孤儿。”师兄皱着眉摇了摇头,现在的情况是最坏的,在他们发现苏卿有心理疾病时,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之后如果想要恢复的话,就只能靠她自己和一些药物上的辅助治疗。
“你别太担心,至少目前看来她心中还有牵挂的事。”心理医生师兄拍了拍白云梦的肩膀。
自己师妹责任心太强,如果这时候不劝劝她,到后来苏小姐这个患者出了什么事儿,那白云梦都会将错误归结于自己。
“我知道了,你尽力帮她。”白云梦剪了这个头,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心底有种不安的感觉。
苏卿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睁开眼就看到了一身白大褂的白云梦。
“醒了?”女医生的声音清冽干净,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严肃,那还是能让人感受到她的关心。
白云梦随手递给了她粥一杯豆浆,一边翻看病例,一边告诉她,“那个叫楚玥的男孩也醒了,他的父母怎么还没来?”
“他爸爸因公殉职,已经不在了。一直都是母亲在照顾他,前几年因为工作出国以后就没再管过他。我已经让人通知了他母亲,应该很快就到了。”苏卿双手捧着温热的豆浆,感激的看着坐在自己床前的白云月。
“谢谢你,医生。我现在能去看看他吗?”
白云梦听着她的话,眉头不由的慢慢皱了起来。说到底其实苏卿也是个病人,她现在和楚玥都需要休息。
但转念想到师兄对她说的,苏卿之所以现在跟平常人无异,就是因为她心底还有挂念。
要拦住苏卿下床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白云梦在女人不解的目光中收回了自己的手。
“可以去,但是他的精神状况……不太好,不要多说些什么。”
苏卿点了点头,临走时还不忘将房门轻轻关上。..
白云梦踟蹰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祷这两个病人能够相互慰藉。
躺在床上的男生睁着眼,眼里却没有丝毫光亮。他像是只剩下了一具行尸走肉的尸体,就连苏卿来到床边他也无动于衷。
“想哭就哭出来吧,没关系的。”苏卿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床边,细心的为他削着苹果。
腿上麻药的感觉早就过了,相比于伤口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巨痛,楚玥感受到更多的是他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一年前的噩梦与他昏迷之前的场景重合在一起,当年是自己的舞伴救了自己,现在这样的下场也是理所应当的。
清甜的苹果块被递到楚玥的嘴边,男生有些麻木的转头看向苏卿。
苏老师被挽起的发髻已经有些散落,眼睛里的血丝和脸上的倦怠让人觉得心疼无比。
楚玥愣神的慢慢张开嘴,酸甜的味道慢慢缠绕上了他的舌尖。
整整一年的质疑与谩骂仿佛都在这一刻都化成了耳边的云烟,温柔和蔼的老师所给予的温暖,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流泪。
十八岁之前的苦难与骄傲都在这时候变成了一片虚无,让人觉得没有那么的重要了。
男生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单,白皙手臂上透露出的青筋可见他的忍耐。楚玥的眼中聚满泪水,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些委屈,“老师,我……我好害怕。”
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的打在苏卿手背上,她紧抿着唇,轻轻将男生护在了怀里。
经受过巨大灾难,而自己却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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