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开眼,再看看自己。
周曲几乎是在苏卿出现的一瞬间,就将手中烙铁给放下了,他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慌乱,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当魏斐将苏契文的生死权交到他手里时,周曲几乎从头到脚全都僵住了,想不到自己掌握权力的第一刻,竟然是处死自己的岳父。.
“苏丞相不死,陛下可是会怀疑周哥哥的忠心的。”魏斐轻柔的声音,宛若一张周曲的催命符,让他不得不拿起利剑杀掉苏契
文。
周曲从未见过苏卿这般狼狈的样子,她不顾周围的肮脏与恶臭,一点一点的擦拭着苏契文的脸,悲痛到了极致,她嗓音甚至发不出一个音节。
“够了,他已经死了。”轻飘飘的声音并没有阻止苏卿,她像是看不见身边站着的人,执意要为一辈子都注意仪态的父亲,整理自己的仪表。
“我说他已经死了!”周曲上前就要拉开苏卿,却被她一下躲开。抬眼看去,面前的女子发髻微乱,一双眼含秋波的眸子现在里边尽是恨意。
周曲无法直视苏卿的目光,他默默将头低了下去。
“周郎……。”
苏卿的情绪并没有平复下来,但她想要一个答案。
“你步入官场以来,为人谨小慎微,无论何种事,父亲无不常挂于心。”
在周曲得中探花这两年,自己官场的确要比常人顺遂的多,明明不善言辞,却仍有实权在握,这一切功不可没苏契文。
苏卿自嘲一笑,又继续说道,“父亲是屿国的丞相,一生清廉爱民,你是……哼,不……”她摇了摇头,抓紧自己的指尖,“曾为你的岳父,他赏识你的才华,从未偏袒任何人。作为师者,他更是不吝赐教,你告诉我,他究竟亏欠你何处?!”
最后一句,苏卿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字吼了出来。
面对苏卿的质问,周曲默然地低下了头,自己没有父母,能一路寒窗苦读到此,实属不易。他明白苏契文对自己提携情意的重要性。
如若不是苏家,他就算能高中,此时也定早已被贬到蛮荒之地。那寒冬腊月被冻得流脓的双手,一遍又一遍被同窗之人嘲讽嬉笑的生活,他不想再喝着雪水吃着剩饭,忍气吞声的度过。
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无论用何种方法!哪怕是牺牲一些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