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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打开，是女人拿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她放到桌上之后，发现林清郁没有回头，便笑着问道，“看什么呢？那么专心。”
“没看什么。”林清郁一口喝掉牛奶，见她还没有出去的打算，便开口问道，“妈，还有什么事吗？”
“明天你弟弟学校组织活动，需要家里一个大人去参加，他说想让你和他一起去，妈妈就来问问你的意见。”女人说话的语气一直都是温柔缓慢的，不会让人觉得半点不适。
没等林清郁说话，她又接着说道，“只是问问，你要是不愿意，就妈妈陪小羽去。”
林清郁换了一个姿势，转头平静地看着她，眼里神色莫名。
女人也不催促，就面色如常地接受他的眼神。
过了一会儿，在她又要开口的时候，林清郁说话了，“我会去的，但我把他学校和班级忘了。”
女人面色一喜，乐呵呵一笑，“没事，你本来也没怎么去过，不知道是正常的，我待会发你手机上，免得你记岔了。”
随后，又放低声音小声地叮嘱，“你别把你忘了这件事让小羽知道了，不然他得闹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林清郁把手自然地放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他看着楼下那些小吃摊贩边上的小孩儿和大人，总是有一股违和感。
第二天一早，林清郁就听见门被敲响，本来还在熟睡中的人倏地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
他起身缓了几秒，才问道，“什么事？”
门外传来小羽稚嫩的声音，里面带着兴奋，“哥哥，你答应今天陪我去参加活动的，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学校！”
林清郁看了看时间，七点半，不算早也不算迟。
他起身快速收拾了一下，穿着简单的休闲服就打算走，却被小羽拦住。
“哥哥，你穿得好看一点嘛，我都跟我同学说过了，我有一个特别好看的哥哥。”小羽拦在门口不让他出去，非要对方再换一身衣服。
林清郁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还是转身去换了衣服。
这一次，小羽看着还算满意，拉着人就往大门走。
“诶，早饭还没吃呢，小郁，把牛奶和面包带上，不吃早饭对胃不好。”女人边说着边着东西追上他们，把东西放在了林清郁手上。
一路上，林清郁都在观察着大街上的情况，发现那些人给自己的感觉依旧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