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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郁站在灵堂门口,看着棺材门被钉死的四角,走过去伸手推了推,很坚固。
棺材的前面摆放着两根香烛,上面还有两个灵牌并排着。
他看见,上面写着“兄长李修远之位”和“兄嫂札筝之位”。
其余的,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这时,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看出什么了吗?”
林清郁不用转身,就知道这人是谁,他就不明白了,这人怎么老是跟着自己。
但凡他到了一个地方,没过多久,这人就能找来。
见林清郁没搭理自己,郗沐也不在意,这人似乎本身就是冷漠的性格,这样的反应才正常。
他走到灵牌面前,慢慢念出上面的名字,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眼里却带着些莫名的意味。
郗沐转头看向林清郁,将手放在棺材板上,“你刚才是想打开这棺材?”
说着,他用力推了推,棺材板一动不动,已经被钉死了。
林清郁全程没有回复他一句话,只是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什么东西,向门外走去。
他转遍了整个李府,发现有一个房间的门被铁链拴住,只能从缝隙中看到里面简单的陈设。
看了看那把铁锁和粗链,林清郁沉默两秒,转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郗沐,淡淡地问了一句,“能打开吗?”
郗沐挑眉,走过去抬起那锁看了看,果断地回了一句,“不能。”
这时,他们的身边突然冒出那个老人,幽幽地声音传来,“两位客人在干什么?”
郗沐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林清郁脸上一直没有多少表情,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吓到。
“这个房间,是李修远住的地方?”林清郁看了看里面的东西,虽然门被锁住,但一尘不染,明显有人经常打扫。
老人看了一眼那房间,眼神带着些许恍惚,“对,是大少爷住的地方,斯人已逝,只希望住所不再被打扰。”
这句话明摆着是在驱赶他们两个,但一个装作听不懂,一个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人接这个茬。
林清郁没有接茬,却问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他微微一笑,“爷爷,李府之后还会有喜宴吗?”
老人定定地看着他,竟是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只要客人们想,每一天都会是喜宴的。”
对于他这种带着些诡异的话语,郗沐懒洋洋地开口,“爷爷,凡事不要说的那么恐怖嘛,我们胆儿小,不禁吓。”
老人看向他,充满死气的眼睛里带着些阴狠,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离开前,说了最后一句话,“希望各位客人,懂礼。”
等他离开之后,郗沐叛逆心一上来,微微眯眼,上前一步,就想把那锁弄开。
林清郁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折腾。
也不知道那锁是怎么弄的,郗沐弄了好一会儿都没打开,暴力拆锁也是徒劳。
他安静地看了几秒,突然转身询问一旁看戏的那位,“有铁丝吗?”
林清郁眨眨眼,眼里带着些许鄙视,“没有,打不开别硬撑。”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郗沐轻啧了一声,那张脸好看是好看,就是这脾气,是真臭。
突然,他想起唐宴清那天晚上的话,有些怀疑,宴哥说的不会是林清郁吧?
回忆了一下林清郁的脸和脾气,郗沐突然就觉得,原来宴哥也是一个会看脸的俗人。
这样的一个美人,确实很带劲,但宴哥难得喜欢一个人,郗沐还是拎得清的。
林清郁不知道郗沐在想什么,但身后没有了小尾巴,整个人自在了许多。
若是再纠缠下去,他不确定会不会动手。
林清郁来到昨晚黑猫进的房间,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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