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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意。
林清郁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到了教室，拿着一本书，来到了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的门前，他抬手敲了敲门，喊了一声报告，里面传来回应之后，试探性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那些本来正坐在工位上做事的n，同时转头看向林清郁，眼里透着冷意。
林清郁脸色不变，抱着书礼貌地询问，“我找唐宴清老师，请问他在吗？”
一个离的最近的n给林清郁指了一个方向，他跟着看过去，果然看到微笑看着自己的人。
林清郁瞥了一眼，没有给予回应，而是对着指路的那位乖巧一笑，“谢谢老师。”
然后，就顶着那些n的目光一步一步地走向唐宴清。
走到对方面前之后，他把书轻轻放在上面，脆生生地说道，“唐老师，我这几道题不懂，希望你能够帮我解答一下。”
主动寻找老师解答问题的学生，在老师心里都会是有些不一样的。
主动学习的，他们自然会多一些喜欢。
所以，那些n缓缓收回了视线，没再紧紧盯着两人不放。
而林清郁，站在唐宴清旁边，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面上还挂着认真的表情，嘴里却在说着，“你一天待在这办公室干嘛？”
唐宴清手里拿着一支笔，脸上也挂着笑容，“林同学怎么有空关心起我来了？”
林清郁听出了他话里疏离的含义，“好歹一起逃过命，你态度好点会死吗？”
唐宴清沉默一秒，回了一个字，“会。”
“……”林清郁懒得和他拌嘴，开始询问起了正事，“你没什么发现？”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交换！”这两个字简直就像是林清郁从齿缝里吐出来的，对于这个人，他是真的拿这人没办法。
当然，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打不过。
唐宴清轻笑一声，“行。”
说完，就抬头示意他坐下，两个人摆出一副要开始促膝长谈的模样。
“等几秒，看东西。”
林清郁坐下之后，才有一个比较好的角度开始打量起整个办公室。
这时，他才发现，办公室里，不只有自己一个学生，还有一个n，正站在一个老师面前，似乎在受训。
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中年妇女，看着似乎是她的母亲，整个人看着局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