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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有小学生的智商了。林皓尘差点振臂高呼,随即想到系统说的话,问道:“如果我姐和徐月吵架会怎样?”
“吵架严重,将引发林媛云新一轮极品行动,我会继续扣你的智商。”
林皓尘:……
次日,京城下起了鹅毛大雪,林皓尘和林二叔堪堪在辰时初赶到雨花胡同。他们进门时,陈老夫子正背着双手,站在庭院前赏雪。
“门前六出花飞,樽前万事休提【1】”陈老夫子高兴的吟诵了一句诗,他抚着胡须,对林皓尘和谢京海道:“今日不宜教书,老夫给你们出卷子吧。”
谢京海哀嚎:“外祖父,我们也想赏雪……”
“你们若完成卷子后,自可做你们想做的事,老夫不会阻拦。”陈老夫子笑呵呵的道。
林皓尘就猜到会这样,古今的老师应对学生,只需考试这一招就够了。
于是,陈老夫子愉快的坐在窗下,一边和林二叔下棋,一边围炉煮茶观雪。而林皓尘和谢京海只能在书房里咬着笔杆答题。
陈老夫子出的题目都是围绕已教过的《孟子》的章节,最后附加一道题,要求以雪为题作诗。
试卷前面的内容,林皓尘尚能答出来,但作诗……不知怎的,他想起了著名皇帝做的那首《飞雪》【2】,一时兴起,模仿写道:
一朵一朵又一朵
两朵三朵四五朵
六朵七朵□□朵
飞入围炉无下落
他刚放下笔,谢京海就将他的卷子抽走。原来对方已写完,只待他一起交卷。
“小海,我还没写完,还给我。”林皓尘站起来说道,他写那首诗只是为了好玩,不是正经答题啊。
谢京海只管将试卷拿出来给陈老夫子,他早就不耐烦想跑出去玩雪了,哪里会听林皓尘的。
林皓尘只得绞尽脑汁写了一首正经的诗来补救:
一夜风吹雪
今朝尚未晴
夫子留别话
欲去卷还清
陈老夫子下完棋后,看到他做的两首诗,哈哈大笑,传给众人看,说道:“之白,你写的诗有几分灵气,但用词过于简单,还需斟酌。”
林皓尘面红耳热,他写得像白话文,确实没有反复推敲。
陈老夫子又言:“你的试卷,前面墨写经书都对了,但经义注释有三处错漏。你和小海恰好反着来。再者,你的字迹虽较之前有进步,但下笔头重脚轻,应是手腕运力不对所致。”
他走到桌前,又道:“你坐下,先写“永洲”二字。”
林皓尘思索陈老夫子的话,暗想自己前世写习惯硬笔字,现今,确实掌控不好握毛笔的力道,时重时轻。想到这,他坐到桌前,凝神写下“永洲”。
“你看,你写的这两个字,结构尚不错,做到了横平竖直,但你的侧锋、回锋、逆笔都欠缺笔力,应着重练习技法……”
陈老夫子指着笔划,一点一点的指出问题,又握住林皓尘的手,教他运笔。
尔后,陈老夫子道:“永洲二字涵盖了书法的笔划,你每日练字前,需用我教你的方法,将这二字写上十遍,忆起每个笔划的要点,再练习其他字。”
林皓尘感激的应道:“学生定遵夫子所言。”字迹是科考要跨过的第一个门槛,得陈老夫子这般手把手的反复教导,是他之幸。
“尘哥,你可以的!”谢京海在一旁鼓励道。他见证了林皓尘的进步,见他从写得歪七扭八,苦练到如今的工整均匀。
“之白这些日子进益颇多,你呢?怎么反倒退步了?成日只想着玩雪,竟连默写经书都错了。”陈老夫子朝谢京海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眼看外祖父这把火要烧到自己身上,谢京海躲在林皓尘后面嘟囔,“我可以明日再做一遍,但大雪也许明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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