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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傅厉霆会这样回答，权亦芷有些惊讶地看向了傅厉霆。
傅厉霆眉眼柔和，已经褪去了刚才面对勃朗特时的锋利。
权亦芷随即心中了然，她想起上次在路灯下，傅厉霆跟炸串摊老板闲话家常的场景。
她知道，傅厉霆虽然是天之骄子，日常便会受到众人仰慕，可他却不是那种平常人难以亲近的高岭之花，其实是非常亲切和平易近人的人。
在老板的邀请下，傅厉霆已经端身坐到了钢琴前。
苍劲却纤瘦的指尖在琴键上游走，像是冬天里积满落雪的青松枝丫。
缓缓流淌的清音从钢琴的内部倾泻而出，权亦芷听出来了，是月光。
这是权亦芷第二次听到傅厉霆弹月光，上一次傅厉霆握着她的手，弹的也是月光。
也许是上次权亦芷影响了傅厉霆的发挥，傅厉霆这次弹的曲调更加舒缓和自然。
像是静河里的一汪明月，落叶飘下，激起浅浅的几圈涟漪。
权亦芷呆呆站在原地，看着老板端着手机拍摄着傅厉霆，在柔黄灯光的照射下，忽然又有种不真实感。
这样独自站在一旁看人弹琴的场景，她似乎很早之前就经历过。
可要是细细去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真是奇怪的很。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傅厉霆的指尖流逝，直到傅厉霆敲完最后一个音符，轻微的震颤感还停留在指尖，像是被蒲公英吻了一下。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悠扬的琴声渐渐消散，唯有三个人留在原地，陷入神迹流逝后的平静中。
“哎呀，小帅哥！真是高冷不露相啊！你怎么弹得这么好，比我之前听过的所有钢琴家都弹得要好！”老板欣慰地收起手机，由衷地为傅厉霆鼓起了掌声。
傅厉霆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小帅哥，方不方便说一下你在哪儿学的钢琴？又是师从何人？”老板对这个深藏不露的人有些摸不着底，又担心贸然询问，涉及到隐私会非常赶客，所以带着些打探的意味。
“茱莉亚音乐学院，亚历斯教授。”傅厉霆平静地说。
一旁的老板却睁大了眼，嘴巴微张，像是非常惊讶的样子，厚厚的嘴唇嗫嚅着：“亚……亚历斯教授？亚历斯教授？！我没听错吧？！亚历斯教授！！”
权亦芷心中也是一惊，她之前知道傅厉霆很厉害，却没有想到他会厉害到这个程度。
让老板震惊到这个地步。
难道亚历斯教授已经出名到这种程度了吗？还是只有权亦芷过于见识短浅？
亚历斯和茱莉亚音乐学院似乎已经是人尽皆知，除了她自己。
傅厉霆微微颔首：“老板，请问您怎么称呼？”
老板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走出来，面对傅厉霆的提问，眨了眨眼，没有回答。
傅厉霆微微笑了一下，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二维码：“加个微信吗？老板？”
老板这才回过神来，还有些魂不附体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微信，啊，加……加……”
滴。
好友添加成功。
老板瞧了瞧手机，又把视线划到傅厉霆的脸上，难以置信地说：“您……您真是亚历斯的学生？”
傅厉霆笑着，点了下头。
“我今天真是见到了神仙啊！”老板有些夸张地说，带着中年人独特的浑厚语气。
傅厉轻描淡写地说：“都是人。”
老板彻底回过神来：“您真是亚历斯教授的学生？怎么最近几年都没听到他老人家的消息？”
“手伤了，在修养，这几年都弹不了了……以后也……”傅厉霆很少见的欲言又止，并且是用一种非常不确定的语气。
老板也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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