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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哗啦啦的流着，权亦芷的思绪也飞到了远处。
她晚上得留得晚一些，要在店里把假文件的照片都拍好，同时还要把原来文件的真文件的照片全部删除，最后在把打印出来的假文件尽量撕碎之后，用水打湿把字都泡没，最后跟厨余垃圾一起扔掉……
“一个芒果慕斯、两个巧克力司康。”
又是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权亦芷一转身，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拄着拐杖站在玻璃台前。
“好……请稍等。”
权亦芷擦干手上的水，熟练地夹起几块蛋糕，装好后小心地递给老人：“一共是……二十三元…。”
老人没有先接过蛋糕，而是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她慢慢地打开纽扣，取出一张皱巴巴元，放在手心里铺平整，看起来无比珍视。
权亦芷双手接过，同样是无比珍视。
“一共找零……二十六元…，请您……收好。”权亦芷双手递过找零，手举在半空中许久，老奶奶仍是不接。
权亦芷还以为老奶奶没注意到，打算再说一遍时。
老奶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对上权亦芷，带着一些责怪：“你再算一遍元减去二十三，到底还剩多少？”
权亦芷一愣减去二十三确实是二十六况且找零之类的都是机器计算的，她也只是按照机器提示的找零啊。
权亦芷拿出计算器，按下了几个数字，把墨水屏上显示的数字拿给奶奶看，说：“确实是……二十六块………”
老奶奶瞥了一眼计算器上的数字，盯着权亦芷放在柜台上的一叠纸币：“好，你把找我的钱，再数一遍！”
权亦芷依言照做，在奶奶的盯视下，她低低地数出了声音，然后把钱双手递给了奶奶。
奶奶一把接过纸币，忿忿地说：“别以为我年纪大了，你们就能欺负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店里，拐杖杵到地上发出哒哒的响声，绑在拐杖扶手上的透明袋子随着走动的浮动荡起来，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气势。
权亦芷看着这个奶奶远去背影，不经意想起自家的奶奶，似乎有个场景，她自己的奶奶也有这样不服输的架势……
细水村依溪而居，夏天到了，村里的小孩子就会到小溪里捡一些牡蛎回来，牡蛎跟大拇指的指甲盖差不多大，虽然小，但味道极鲜。
一小碗牡蛎煮成汤，比一整只老母鸡炖出的汤味道还要好。
村里的长辈一般会把牡蛎洗净，肉都挑出来风干，然后跟猪脚一起煲汤，就是鲜上加鲜。
而且风干的牡蛎肉，放得越久，风味越浓，所以一般都是夏天去捡，过年的时候吃。
林袅袅呢，一开始就会跟着奶奶去溪边捡，后来稍微长大了一些，就会自己提上小竹篓，趁着村里小学生都去上课的时间去捡，人少不仅清净，竞争对手也少。
林袅袅细胳膊细腿，天生像晒不黑似的，戴着小草帽，小脚丫踩进清澈透明的溪水里，整个人就像是水娃娃一样，白的发光。
但有一天呢，林袅袅起了大早到溪里去捡，到了中午已经装了大半的小竹篓子。
正准备回家时，不知道从哪来了几个不好好学习逃课的小男生，调皮捣蛋无恶不作，觉得林袅袅是捡回来的小野种，好欺负。
不仅把林袅袅辛苦捡的牡蛎，全给“放生”了，还把她推到水里，想让她“凉快凉快”。
林袅袅害怕奶奶担心，被欺负了之后也不敢直接回家，而是找到一块有阳光的地方，把自己当做人体衣架，等着身上的衣服晒干了才敢回家。
可回到家里，奶奶立刻就问，林袅袅是不是被人给欺负了？
林袅袅虽然极力否认，但是小腿肚子上干涸的血痕被奶奶发现了。
村里的男娃总是比女娃要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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