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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在价值。
无论是只有这些魔化生物存在，才能孕育出的珍贵材料，还是在星际远征陷入僵局时，随时可以花高价着召集的雇佣军，都曾为幽影地宫，带来不菲的收益。
但这一切，今后都将不复存在！更为糟糕的是，黑森林的黑暗元素浓度，会因为这些魔化生物的死亡而减弱。
不过这一切，都与凯恩没什么关系了。
在凯恩看来，只要顺利地将比尔接走，他与幽影地宫的联系，就算是彻底断绝了。
作为与切尔斯相伴多年的好友，托雷对灵魂和精神力的了解，虽然比不上切尔斯，但也足以算得上精深。
在凯恩没有刻意遮掩的情况下，托雷很快就感受到了凯恩异常，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愁善感？”
凯恩闻言，指向黑森堡的方向，有些感慨地说道：“我在达到三等学徒巅峰前，一直居住在这附近的黑森堡。
如果不是因为一直找不到突破的方法，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这里！
对当时的我来说，幽影地宫绝对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我无数次都在想，如果我不是流浪学徒，而是幽影地宫的学徒该多好！
那样一来，我就不必再为突破正式巫师的方法而发愁，可以在聚集地内，成为人人尊敬的正式巫师大人。
可现在想来，如果当时真的顺利突破了，我这一辈子，都不太可能突破二级巫师，更别提做到如今的地步！
有些时候，真不知道哪些选择是对的，哪些是错的。
我刚突破正式巫师时，最想做的，就是返回聚集地炫耀一番，再加入幽影地宫。
却没想到，竟然莫名其妙的加入了灵魂追索学派，如今再回来，不仅聚集地已经没了，就连幽影地宫也已经毁了，真是世事难料啊！”
凯恩今天的表现，与平日里很不相符，但托雷却十分理解。
想到自己在突破二级巫师后，从中部大陆返回法兰克帝国时的样子，他的脸上也不禁出现了怀念之情。
有两种人，会时常怀念过去，第一种是年迈之人，他们的人生即将走到尽头，未来已经只剩恐惧，只有美好的过去，能让他们的心灵得到一丝慰藉。
第二种，就是拥有丰富经历的人，与现如今的平淡相比，过去的经历，更值得他们喜悦或悲伤，托雷无疑是这二者中的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