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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唇紧紧的抿着。
电话那边似乎知道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一声也没有吭。
片刻后，夏厉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你觉得会是她们俩谁?”
“都有可能。”
其实沈霄不说，夏厉深心里也有答案，沈涵是他妈一手养大的，不可能莫名其妙就让心理医生催眠他，肯定是受到了他妈的指示，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霄知道这结果对于夏厉深来说有些残忍，犹豫的开口道:“老深，你别多想，没准还不是这样的。”
说到这儿，沈霄有一些说不下去，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夏厉深他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连带着他姐也是。
“我知道了。”夏厉深开口道，声音有些微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