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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鱼说完,突地涌起一股烦躁:“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啊?你之前不是很忙的吗?我们只是商业联姻,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管我?实在不行你再找一个替身吧,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真的,这个婚姻,你过得下去就过,过不下去就一拍两散。”
俞鱼精致的脸上都是厌恶。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最后这句话,他应该告诉夏厉深,自己早就过够了,咱们直接散吧。
这个替身你爱找谁找谁。
夏家爱打击俞家就打击。
可是俞鱼知道他不可以。
他其实并没有太大的选择余地。
如今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情了,哪怕是普通人家离婚还有人劝着,两家事情理不断。
前所未有的孤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俞鱼此刻破迫切地需要独处。
别墅里格外寂静,俞鱼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
夏厉深差一点就要吼出来,冷静一些了,他抓住俞鱼的手腕,“你别闹脾气,别动不动拿离婚说事。”
俞鱼停下动作,垂眸看着他。
他真的忍受了很久。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恋爱的时候,夏厉深其实说的上很温柔,其实结婚以后也是自己在宣泄怒火和不甘,他对她一直都很温柔。
以至于以前的俞鱼真的觉得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但原来不是。
男人的温柔也会如一把刀子,在岁月无声中,潜移默化切割人的神经,等到人发觉时,伤口已经溃不成军。
你会发现好像是沼泽,困住你的步伐。
“我没有闹,我很认真地说夏厉深,你不喜欢我,就别想着吊着我,我不是你的狗,你对我好一点,用一点小感情,我就会死心塌地跟着你,我可以和你一辈子,但是你别要求这么多。”
夏厉深眉心一皱,耐着性子道:“我刚刚真的只是太气了,我没有想过度干预你的意思,对不起。”
“我知道。”俞鱼的目光停留在男人脸上,唇角微弯,语气平静。
这一瞬间,夏厉深突然觉得,青年身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明明还是像往常那样,穿着宽松的卫衣,笑着的时候很乖巧可爱,但就是说不清楚,哪里变了。
他松了松领结:“我——”
“没关系,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俞鱼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把外套脱了丢进了垃圾桶里面,“我愿意丢的东西是因为我不要了,我还要的东西再烂我也要。”
夏厉深呼吸一窒,手指蓦地收紧,那嘭地一声,衣服落进垃圾桶的声音仿佛成了一块巨石,猝不及防地重重砸到他心上。
他不可置信地抬眼,“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刚刚不愿意丢,自己碰过之后就直接脱下来丢在垃圾桶里面,毫不留情。
俞鱼歪着头,有一些疑惑的说:“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夏厉深下意识地垂眸,盯着那件外套。
大脑终于重新运转起来,他的脸色霎时如覆寒冰,一字一顿地说:“是之前的周洲还是许央,或者是现在的杨梵钦?所以你才会变成这样子的......”变得无理取闹,不可捉摸。
俞鱼微微睁大了眼睛,表情有些惊讶:“你觉得我是为了其他的男人才不喜欢你了吗......”
但下一秒,他飞快地摇了摇头:“随便你怎么想吧,我有一些累,我想要去休息了。想清楚了和我说,愿意在一起就在一起,不愿意我就主动申请离婚,财产我一分不要,我也不会宣扬出去,免得耽误您二婚。”
夏厉深极力压制的怒气瞬间达到了巅峰,脸上因为极端的愤怒染上了通红,“俞鱼,你最好知道你在干什么!”
俞鱼闻言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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