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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厉深耳根翻红,只觉得浑身热气都涌上心头,面容却更加严肃镇静,“这个是治蚊虫叮咬的药,你记得擦。”
俞鱼一撇嘴有些不屑,“我又不缺你这个东西,哼,谁需要你假好心。”
夏厉深微挑剑眉,将药放在俞鱼的手心里面,“你要是不想要的话,那我就亲自帮你擦。”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俞鱼听到他说这话睁大了双眸,最后轻哼一声,握紧了药膏,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接受这个了。”
夏厉深的手握住俞鱼,他和俞鱼认,他自然知道俞鱼现在接受一个纸糊的老虎。
---只会装腔弄势。
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柔软白嫩的手就这样子被自己的大手掌握着,夏厉深眸中隐隐闪过腥红,低头趁俞鱼不注意就挑起他的下巴,吻上了这张喋喋不休叫自己经常生气的唇瓣。
这次他的动作轻柔而又带有安抚意味,俞鱼一时晃神突然想到了以前。
在自己还没有发现自己是替身前,每一次他和夏厉深吵架,吵着吵着,就被夏厉深以吻封唇。
有时候两个人就你咬我我咬你的,没有一个人身上是一处好皮肤。
夏厉深早已对俞鱼的身体了如指掌,食髓知味,这次他特意轻缓下来细细tian舐俞鱼的红唇,充分利用这些年掌握了的技巧,俞鱼很快就软下了身子,夏厉深顺理成章地将他抱在了怀里,两个人从门口到了俞鱼的床上。
俞鱼眼眸微垂,看着自己被放在了夏厉深的腿上,腰肢被对方紧紧搂着。
夏厉深将头埋在了俞鱼的脖颈上,在白净柔嫩的脖颈咬下一个又一个咬痕。
“可以吗?”夏厉深的吻已经到了俞鱼的锁骨,他沉声问着俞鱼。
俞鱼抿了抿嘴,掀开眼帘,目光清冷地瞧着他,语气淡漠,“有什么不可以,反正我们两家已经联姻了,合法的不是吗?”
夏厉深就像突然被一盆冷水泼在了身上,一时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他听出来了俞鱼的无所谓,毫不在意。
可是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要你情我愿才是真正的鱼水/之欢,现在俞鱼根本没有心思投入,也许在俞鱼看来只要是和俞家联姻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
他不想看见这样子的俞鱼。
夏厉深心头一紧,薄唇紧抿,轻缓将俞鱼放在了床上,替他盖好了被子,起身开口:“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
话音落下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还轻轻替俞鱼关上了房门。
等门锁一扣上。
俞鱼离开就从床上跳起来,在床上崩了几下,有种虎口逃生的庆幸,“还好我将夏厉深那个狗男人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不然肯定要被要求履行夫夫义务了。”
“滚吧混蛋。”
骂骂咧咧了一小会,俞鱼又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脖子都是咬痕了,这明天该怎么出去见人啊?
这肯定就是夏厉深阴毒的心思,想把我困在这里。
反正明天不穿西装就好了,穿个戴帽子的卫衣,帽子一盖上谁也看不见。
想到了主意的俞鱼终于有些困意,倒回床上眼睛一闭就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俞鱼起来的时候,夏厉深还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书看。
俞鱼撇了一眼,不是英语也不是中文字,看都看不懂,便没有兴趣的扭过头。
不过倒是有些好奇夏厉深今天居然没有劳模一样的去工作,俞鱼也靠在了沙发上,“你今天怎么不去剧组啊,你这样子怎么对得起你最勤奋的影帝的名头。”
“做人啊,要务实,既然做就要做的最好,做到彻底。”
夏厉深放下了书,抬眸看向沙发上的俞鱼。
气氛微妙的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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