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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带行李,我知道万寿宫里什么都不缺,但唯恐宫人有个什么疏漏的,还得劳累万贵妃,这是表姐平日里穿的几件衣裳,劳烦几位帮我带去给表姐。”
翠芬将包袱递过去,头领犹豫了片刻,还是收下了,但东西还是要检查的,万一有个疏漏就不好了。
严萱儿默不吭声的看头领检查包袱,等他检查完了,确认没问题,她才道:“既如此,我便不打扰诸位了。”
禁卫军提着包袱离开,严萱儿望着他们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果然出事了。”严萱儿抓住翠芬的手,“翠芬,我们快回去,想办法回尚书府。”
皇上驾崩前,表姐便进了万寿宫,宫内戒备森严,这几日比往日更甚,况且太子殿下离京未归,看宫内这架势,有些人并不想等太子殿下回来登基。
否则,也不会抓表姐了。
翠芬惶恐的问道:“那表小姐呢?”
严萱儿望了望万寿宫的方向,“你看我今日连表姐的面都见不到,只能让祖父想办法了。”
*
白沧在赶往原州途中遭遇埋伏,拼死搏杀才终于等来了原州的人马。
留守原州的老将,是他的师父,也得亏是他来得及时,才没让白沧死在离原州不远的地方。
白沧受了伤,胸前贯穿的一刀伤可见骨,正由原州的医士给他处理伤口。
“师父怎么来了?”虽然他成了太子,可仍然按照旧日的习惯喊他师父。
师父看得心疼,背过身去,“京中传来消息,皇上驾崩了。”
白沧一愣,手上的青筋猛得绷紧,伤口的血流得更凶,医士忙让他放松,又往伤口上撒了些药粉包扎。
他哑着嗓子道:“什么?”
为何这么突然?父皇不是在京中等他吗?等他取来了药,父皇的便可解了毒,性命自然也是无虞了。
韩朴明明说过,父皇还能撑上几日的,至少能撑到他从原州取来药,为何这么突然?
这几日他马不停蹄的从京城赶往原州,眼不曾合过,连马都跑死了三匹,怎么会这么突然?
师父心有不忍,“我得知消息后,便知大事不好,于是带兵前来接应你,还好是赶上了。”
原州士兵将现场检查一番,那些都是死士,知道今日杀不了白沧之后,都一一服毒自尽了,没能查出有用的消息。
可师父却命人将那些人都翻了过来,指着他们的脚底,问白沧看出什么了吗?
白沧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什么也没说。
师父便替他们说下去,“虽然这些人人做了伪装,粗布衣裳,手中拿着的刀也像似寻常铁器坊出来的,可他们却忘了脚底。”
“寻常百姓穿鞋,纳一层鞋底足够,若是有磨损,家中婆娘亦可缝补,而军中将士则是穿得两层的硬底些,不够舒适,但有利行军,硬底鞋行军动静过大,唯独原州军会在鞋底缝上一层软布,以减少声音。”
特别是他们的突袭军,不管是靠近敌方,还是支援己方的时候,敌人以为他们还在十里开外,实则已经以内了。
这些袭击白沧的人,穿得正是这样的鞋子。
师父沉声道:“太子殿下,袭击你的,是自己人。”
白沧闭上眼,依旧是什么话都没说。
他在原州养了一日的伤,父皇需要的药他也拿到了,可是父皇却不在了。
一日过后,京城的消息又传到原州,三日后,四皇子白溟登基。
白沧看见飞鸽传书,将纸条递给师父。
师父一头头发已经花白,可眼神依旧犀利如旧,只扫了一眼,便看清纸条上的信息。
“是万贵妃?!”
“正是。”白沧的脸还是苍白的,说话的口气也中气不足,他的伤太重,能够站着已是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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