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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禅院木原一直很不喜欢自己这个女儿,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她天赋不行。
手下补充:“是个很漂亮的年轻女孩,和五条悟关系很好。事情发生的那一天,她和五条悟出了个外区的任务。”
底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既然如此,应当是无关了。”
“这是肯定的吧,一个二级咒术师而已,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说到底还是那只咒灵什么时候下诅咒的问题。”
“我记得特级咒灵里应当没有青年外形的。”
“难道是未记录在案的?看起来智慧不低,是棘手的敌人啊。”
“是啊……”
最后,禅院扇敲了敲桌子:“总之,继续深入调查那只咒灵!事关禅院家的名声,我们绝不能放任它游离于世!”
“是!”
星期日,雨天,葬礼。
禅院木原在禅院家是个小人物,最近禅院家又忙着追查咒灵,因而,葬礼准备得很潦草。
他妻子早亡,唯一的孩子又不再属于禅院家。情人倒是不少,可他一死,来看的却只有寥寥几人,拜过后便匆匆离开了。
最后还是管家操持的。
管家是禅院家的老人了。他在禅院木原这里工作了几十年,见证过小姐的出生仪式,操办过夫人的葬礼,看他兴起,又看他衰落。如今替自己主人操办葬礼,难免有些心酸。
“身体还好吗?大野管家。”
管家转过身,就看见一身黑裙的少女撑着伞走来。她身姿纤细,雨点拍打在伞面上,总叫人担忧会不会因此被击垮。
但握着伞的手却非常稳。水珠如珠帘般顺着伞骨滚落,溅起的水花染湿了半边白袜,最终散在鞋子面。
她的长发覆在身后,发尾沾了水汽,沉沉地压在后背的衣料上。
“小姐。”管家向她鞠了一躬,“抱歉,没有迎接您,是我的失职。”
禅院柚温声安慰:“不必如此,是我没有事先告知您。因为从外面匆匆赶过来,还未来得及往这里说一声。”
管家叹了口气。
他的目光落在禅院柚愈加明艳的五官上,有些伤感:“这么多年,您也辛苦了。老爷脾气不好,有时难免对您粗暴些,多亏您性子好。只是到底委屈了。”
“当初五条的那件事,老爷其实也是不舍的。但他在禅院家行走艰难,不能直接和五条悟对上。他难言的顾忌也有不少,那件事之后,家族里总有些不好听的流言。不过看您的气色还不错,我也算能暂且放心了。”
禅院柚微笑着,轻飘飘回了一句“言重”。
“您……唉……这边请吧。”
走过一条鹅卵石小道,禅院柚看见了一块墓碑。
墓碑前摆放着鲜花,在雨中蔫蔫地垂下头,旁边的人或真或假地哀戚几句,抹着眼泪离开了。
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冰冷的雨点被风吹到身上,是刺骨的寒。地上产生了朦朦胧胧的雾气,将整个墓园都包裹起来。
禅院柚没有带鲜花——当然,没人责怪这一点。她从外面匆匆赶来,来祭拜一个卖掉她的父亲,已经足够温柔了。
温柔?
这个词在少女唇齿间反复咀嚼,慢慢渗出鲜血,最终化作一摊苦涩的药汁。
人们常说,不必和死人计较。无论他生前做了什么,死后再纠结都没有意义了。
但是……
“活该。”
黑伞遮挡下,她微微弯起眼。
“回来了?”五条悟咬下一口大福,甜腻的抹茶味在空气中散开,“着急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是啊。没办法嘛。”
禅院柚脱下湿透了的外套,随手搭在椅子上。她拿起训练用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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