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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一头雾水,问道:“殿下,您是说哪里奇怪?”
容子墨:“他好端端的,抢这块玉佩做什么?”
南城:“这……殿下,王妃有时候说您,有什么情敌妄想,其实也没有说错。
属下觉得,王妃虽然十分美好,但是也并不是香饽饽。
怎么会谁都喜欢呢?
您该不会过几日,连陛下也怀疑,觉得陛下也有问题吧?”
容子墨拿起桌案上的一颗苹果。
对着南城砸了过去:“滚!”
南城接住了苹果,紧张地道:“谢……谢王爷赏赐!”
虽然这好像并不是赏赐,但是这种情况下,自然也只能这么说了。
北野道:“王爷,这事儿您问南城有什么用?
南城的脑子您也不是不清楚,那就是没有脑子。
每一次分析事情,他有哪一次是对的?您还不如问属下!”
容子墨:“哦?那你如何看待?”
其实他问南城,是为了做逆向思维,南城的判断,每次都是错的。
所以这一次,不管他说出什么结果,也许相反的答案才是真实的。
但既然北野这么说了,他也不妨问问北野的看法。
毕竟要说子焰真的对苏沉鸳有什么想法,也有些太荒谬了。
北野道:“其实属下也认为,殿下您有些太草木皆兵了。”
容子墨:“……”
北野接着道:“您想啊,烈王殿下从小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脾气,抢走一块玉算什么?
就是在街上把王妃的马车抢走,都算不得什么稀奇事,您有什么可担忧的?
属下跟南城不一样,属下的诸多猜测,都是真实的,殿下可以多信任一二。”
容子墨:“所以你的猜测,和南城的猜测,有什么区别?”
北野:“属下……属下比南城会说话一点?”
什么叫做王妃不是香饽饽,这小子以为在前面,加一个王妃十分美好,便不会挨打吗?
看得出来对方在非常努力的提高情商了。
但是低情商的人,想忽然变得会说话,那根本不可能!
钰王殿下懒得理他们,瞥了他一眼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南城一个人就罢了,可他们二人都这么说,兴许当真是自己多心了?
卧室里头。
苏沉鸳睡了许久,精力恢复了不少,容子墨进屋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她的眼神看向对方腰间的玉佩,意外道:“你这么快就拿回来了?”
容子墨:“快么?可是本王犹然觉得,有些太慢了!”
等了那个臭小子半天才来。
实在是欠揍!
苏沉鸳:“他这么干脆就给你了?没出什么难题?”
容子墨:“王妃,他只是皮,并不是皮紧了,暂且不需要本王动手。”
苏沉鸳笑出声:“罢了,明白了!他这是惧怕你的武力是吧?我当时压不住他,是因为我打不过他。”
容子墨:“不管如何,东西拿回来就好,王妃嘱咐的血玉,本王也已经交给他了。”
苏沉鸳:“嗯!对了,安锦在水中,险些被人谋害的事情,可有什么眉目了?”
容子墨:“此事是大理寺的薛展在查,有消息他会通知本王。
只是本王觉得,这多半又是那个面具人搞的鬼。”
苏沉鸳:“若真的是这样,案子就很难查分明了!”
那个面具人的身份,自己和容子墨,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揪出来,当时现场也没留下什么人证物证,薛展想要找出来,更是难上加难。
容子墨:“王妃也不必沮丧,事情总有到头的时候,一切也都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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