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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扬起了温雅的笑意:“如此说来,那本王岂不是要恭喜王妃了?”
苏沉鸢点点头,笑着道:“也差不多了!也亏的是殿下把这药材找回来,妾身也要谢谢殿下才是。顺利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弄好了,所以现在正是十分关键的时候,妾身对旁的问题,便没有……太在意!”
容子墨:“……”
岂止是没有太在意,根本就是毫不在意,毫无知觉。
他给苏沉鸢夹菜,故作大度地道:“无妨,也是人之常情,本王并未在意!只是今日,确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讲。”
苏沉鸢看他说是重要的事儿,自也是来了几分兴趣。
问道:“什么事儿?”
容子墨:“今日殿试已经结束了。”
苏沉鸢:“啊?这么快?”
她人都傻了。
钰王殿下道:“嗯,我们嘉晟皇朝的科举,一向都很快。能在京城参加考试的,要么是先前就过了乡试、州试,城里的大考,选取优胜者前来。
当然,还有一种,就是如苏悦一般,颇有实力,得到当代大家或是著名夫子的推举,便能跳过那些小考,直接参加京城的大考。
而大考之后,七日之内,考官们便会选出最优的十个人,交给父皇,由父皇亲自殿试,考他们的学识和见地,从而决定前三甲的人选。”
苏沉鸢当场就感觉到羞愧了:“这么说,悦弟弟大考的时候,我都没去送送他?”
一般这样重要的考试,家长大多都是会把考生,送到考场门口的。
容子墨道:“无妨,你这个姐姐虽然是没去,但是本王这个姐夫,亲自替你去了。”
这是钰王殿下,唯一感到安慰的地方——媳妇忽视的,不止是他一个人,还有其他的人,包括她最在乎的那个好弟弟。
苏沉鸢埋怨地看了他一眼:“殿下,你当时怎么没提醒妾身?”
钰王殿下嘴角微微一抽。
倒是蒹葭忍不住,在旁边说了一句公道话:“王妃,王爷当时问您了,说要不要去送一送四公子。您当时回答说:“这不是把手术的过程都省了吗?太绝了吧!”
莫说是殿下了,跟了您这么多年的奴婢,都不知道手术是什么。反正您当时的样子,就是对四公子的考试,漠不关心,您也不在乎其他人说什么,因为您都是随便听,胡乱回答!”
苏沉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