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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的。”
说完,她还扭头看向容子墨,一副妖妃模样,挑眉道:“殿下,您说是不是?您是不是跟妾身一条心?”
容子墨忍笑。
很想提醒她,媚眼不是这样抛的,但是就算是没外人,这话说出来也难免会令她恼羞成怒,何况还有外人在了。
于是钰王殿下轻咳了一声,道:“王妃说得是,一贯以来,本王都听王妃的,王妃说什么便是什么。”
杨铭讳听到这儿,差点气死了。
指着容子墨,不敢置信地说道:“殿下,您可知晓,您是陛下最看重的嫡长子,如今您却被一个妇人迷惑,若是陛下知晓了这一切,该是如何的痛心疾首啊!我嘉晟危矣!”
苏沉鸢掏了掏耳朵,继续气他:“父皇是不是痛心疾首,想必不是杨副城主说了算吧,什么时候杨副城主你,有资格替父皇痛心疾首了?你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有些太僭越了?你这么僭越,父皇知道吗?需要本王妃替你转达吗?”
杨铭讳:“你……”
他伸出手一只手,指着苏沉鸢,另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俨然已经快被气死了。
苏沉鸢这才满意地轻哼了一声。
回头看向容子墨,道:“殿下,他骂妾身妖妇的仇,妾身已经报了,你们可以说正事了!”
谁让她心情不好,她就要让对方的心情更不好。
杨铭讳:“???”
她在故意气自己?
容子墨看着苏沉鸢确实是不气了,而杨铭讳确实被气得差点背过去,自也没再计较对方出言不逊的事儿。
只是道:“杨副城主,尉迟震入狱的事,别有内情,只是本王不便细说。”
杨铭讳还在气头上,恼火地道:“能有什么内情?虽然老臣是有意跟尉迟家结亲没错,老臣也是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心中生出了退意不错。
但是尉迟震是老臣看着爬上来的孩子,他每一步都走得十分扎实,纵然心高气傲,可从不屑于走后门,为人更是嫉恶如仇,老臣实在是忍不住了,才过来说这句公道话!
殿下说有内情,难不成,殿下还能是假装将他下狱,欺骗真正的凶手不成?”
他说完了之后,见着容子墨夫妻都没出声,两个人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杨铭讳嘴角一抽。
有些不敢置信地道:“殿下和王妃,这样看着老臣做什么?难不成……还被老臣给料中了?”
苏沉鸢回头看了容子墨一眼,评价道:“虽然莽得宛如一头蛮牛,但是也不是很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