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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是我要吃。
是我家主子吩咐的!
接着,苏沉鸢轻哼了一声,继续演戏道:“算殿下宠爱妾身。”
容子墨语气温柔:“本王就你一个爱妻,不宠爱你宠爱谁?”
说着这话,他眼神瞧着比之前还要认真了几分,就跟能拉丝一般,让人莫名就有点不敢对视,对上了便会脸红心跳那种。
于是苏沉鸢微微偏转了眼神不看对方。
演着不讲道理的小娇娘:“哼。”
只是她的内心,早就已经在疯狂地咆哮。
妈的,这个容子墨,好会啊!她简直都要开始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借着演戏,故意勾引撩拨自己了。
车夫听不下去了,重新坐好了,继续认真地赶车。
车上的气氛,也因为刚刚那段戏,变得意味不明,透出几分若有若无的暧昧。
尤其是。
钰王殿下温柔含笑的眼神,还一直盯着苏沉鸢,不曾挪开。
苏沉鸢选择了掀开窗帘,假意看外面的风景,顺便散一下心里的尴尬和脸上的热气。
没想到。
这会儿虽然还早,但是太阳竟然已经很毒辣了,她的脸对上了阳光——更热了。
苏沉鸢:“……”
好烦。
车内是勾魂的男人,车外是要命的烈日。
她感觉自己简直就在夹缝中生存。
容子墨顿了顿,微微垂眸,嘴角淡扬起一抹笑意,看来她先前说,自己温柔含笑的眼神,过于吸引人是真的。
就是她,竟然都不敢过多对视。
啊,是,他的确就是在有意引诱。
看着她宁可把窗帘掀开,任由日光洒落到脸上,晒着女儿家都爱惜的脸,也不继续看自己。
钰王殿下不再故意那样瞧着她,而是温声道:“本王靠着车壁休息一会儿,等到了,王妃再叫本王。”
苏沉鸢:“啊?哦,好!”
那太好了,我不用再看你那种可怕的眸光了!
继续看下去,我这个满脑子只有事业的人,都有被你给迷惑成恋爱脑的风险了。
借杜飞的语气:真是可怕得很。
她放下了窗帘,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也不必继续晒太阳了。
——
马车继续前行。
不多时,便已经到了目的地。
车夫停下马车,扬声说道:“殿下,王妃,已经到了!”
容子墨原本就是在假寐,不是真的睡觉,眼下自也睁开眼,同苏沉鸢一起下了车。
到了河畔边上。
果真见着了一艘十分雅致的船,甲板和船身一看就是上好的木材打造,船的外部构造,也是名家亲自雕刻,就连挂在船舱上的两个灯笼,看起来都十分不凡。
钰王殿下远远地瞧了一眼,便问了一句:“那两个灯笼上的画作,可是出自三百年前的书画名家白允之?”
黄文俊立刻道:“殿下好眼力!这灯笼一共四个面,每个面都是一幅王先生的画作,两个灯笼便是八副。
王先生的画,流传至今的,一共不超过二十副,每一幅都价值不菲,这里就占了一小半。
船的主人,也的确是舍得,竟直接便将这些名画,裁剪了当作灯笼纸,不过这也使这艘船,极其有名。
船里头还有不少名家的字画,摆放了古董瓷瓶,就连屏风都是金丝银线绣成,乃是谢州最有名的绣娘出手,所以半点不显俗气。@精华书阁
不少名流商贾,都喜欢高价租用这条船,招待亲朋好友。这两个灯笼,也早就被炒到了天价,只是主人家不愿意卖。”
容子墨:“谢州?又有这么多宝物在船上,想必这条船的主人,乃是嘉晟皇朝的首富,出身谢州的谢子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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