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许有些许黯然,却还是鼓励他道,“很厉害很厉害,有些人考一辈子还是童生呢!你年纪轻轻,就全国第三了。”
祁淮哑然失笑。
“你先进去等我,我和他们说几句话就来。”
“好。”樊清许走上台阶。
她刚推开门,要抬脚迈过高高的门槛,就听见祁淮对众人道:“诸位见笑,是淮的,声音便柔和了几分。
“祁淮,你不能乱说,什么炫耀的?
她一个商人之女,咋咋唬唬,比起人家尚主的,找朝廷大员做泰山的,祁淮这是亏到了姥姥家。
樊清许想起自己今日来意,也不再纠结于这两个字,面上露出些痛色:“祁淮,你不用装了。”
在我面前,想哭就哭吧。
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面前,不用强颜欢笑,她看着心里难受。
祁淮不解其意:“装什么?你是说我对你的心意?清许,我……”
他心里,一直有她,从很早很早之前。
只是他没有考取功名之前,配不上她,所以没有表白而已。
身为一个男人,一无所有的时候说喜欢,是无耻。
现在终于一朝扬名天下知,他终于可以和她说开了。
“谁跟你说那个了?”樊清许道,“我是说,说你没考中状元这件事情……”
没中状元?
她想要自己中状元?
祁淮道:“我确实没中,让你失望了。但是以后,我肯定也会努力……”
进士及第,只是第一步。
日子还长,往后他不会让她失望的。
他没中状元,中间也还可能有些别的因素。
比如之前皇上找过他,希望他做信阳公主的驸马,可是他心里只有樊清许,便拒绝了。
然后皇上找了唐志谦,唐答应了。
之后殿试,唐便被点了状元。
祁淮倒并不是不服气,输不起,他也欣赏唐志谦的才华,只是他们两个,伯仲之间,没有明显的差距。
皇上选他,到底有没有想要驸马做状元这一层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无论如何,这些话祁淮不会对任何人说。
尤其不会和樊清许说。
樊清许却激动地道:“我没失望!我知道你有状元之才,肯定是别人走后门,才抢了你的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