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原因便是因为,有人给他算过命,认为他命硬……”
谢解意:“荒诞!”
“他克死过三个乳母,后两个乳母,还都是在皇后身边,皇后盯着的时候发生的。”
谢解意:“……这么邪乎?”
“嗯。”
谢解意表示,这她就能理解了。
毕竟谁不怕死呢?
可是安郡王这么小的孩子,承受这些,也太过残忍了吧……
太子这个爹,离穆珩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可怜的孩子。
迟迟和安郡王玩得满头大汗,一直玩到吃饭的时候才停下。
迟迟很少有耐心和人玩这么长时间,今日能坚持这么久,谢解意觉得完全是因为安郡王的崇拜眼神。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母女俩一样,都有点享受被人喜欢的感觉。
最后分开的时候,安郡王还恋恋不舍,和迟迟约定下次再一起玩。
迟迟答应了,转头却和谢解意道,“肯定没下次了。”
谢解意:熊孩子说什么呢!
尤其是联想到刚才关于安郡王“命硬”的说法,她更是觉得有些心里发毛。
玄学的东西,有时候是真的挺邪乎的……
“就是这么回事啊!”迟迟理直气壮地道,“他明年都七岁了。男女七岁不同席,肯定不能再在这里了。我们又没有几次出门的机会。”
说起这件事情,她怨念还有点深。
——爹爹人缘不咋好,导致她几乎都没有什么可以相互走动的伙伴。
她这么聪明,还有那么多好看的衣裳首饰都没法炫耀,真的有点悲伤。
关在家里,是对社牛最大的不尊重。
谢解意:原来如此,还好还好。
吃饭的时候,她看到安郡王乖乖跟在一个戴着金冠的儒雅男人身旁,隐约猜测那应该就是太子了。
只是太子身边的女人,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低头和安郡王说话的时候十分温和。
——是那种亲娘没有的温和,带着浓浓表演意味的慈。”她一口答应。
她要问问谢行聿,关于婚事他是如何考虑的。
她正想着八卦,就听穆珩道:“太子下首是秦王和燕王,你看清楚。”
谢解意一脸莫名其妙。
她看那些男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