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饭局散去,几人在店外挥手告别,陈铁军忽然上前,贴耳对王珮悄声说道:“易欢是个好女孩。”
王珮心中一动,陈铁军这话几个意思?莫非他猜到了自己离去和黄菲有关?让自己不要辜负易欢?陈铁军眨了下眼睛,王珮从他的目光中得到了肯定的意思。
没错,陈铁军猜到了这事儿和黄菲有关。人生三欲,权、钱、色,王珮已至高位,他在工作上大概率是不会犯原则性错误的,即便是外人想阴他,事后王珮只要和黄克己说明白,那也问题不大。
但堡垒往往容易从内部攻破,既然不是工作上的事儿,他又被钟菊清指着大骂,那很可能与感情有关。王珮急着要离去,黄菲又联系不上,陈铁军年龄比王珮大了快十岁,生活的阅历让他猜到了答案。
王珮并不回应,裹紧了大衣拥着易欢转身离去。
杜恒看着王珮渐渐远去,搓了搓手哈了口气说道:“领导心里不痛快。”
陈铁军点了下头,回应道:“他喝酒的方式就是想让我们不再问。”
杜恒想了想问道:“领导是真走吗?我咋感觉不真实呢?”
陈铁军叹了口气,回应道:“我也不知道,等一等再说吧。”
风雪渐大,易欢挽着王珮的手臂,关心的问道:“喝多了没有?”
“没有,距离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还差的远呢。”
易欢笑了起来。
两人进来小区,路灯的照耀下,低矮的灌木上已经坐了一层薄薄的雪,王珮轻叹道:“年年岁岁雪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行,思路清晰,说明真没喝多。”
王珮笑了笑,停下脚步看着易欢,把她帽子戴好,说道:“有你真好!”
易欢笑道:“我也是。”
王珮又道:“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易欢品了下这话,问道:“怎么说了这首诗,意境不符嘛。”
“没什么,一时想起来随口就说了出来。”
易欢想了想说道:“基地的名字有些俗,趁着你诗兴大发,就为公司取个名字吧。”
王珮苦着脸道:“这真不是个好活,能死上亿个脑细胞。”
易欢笑道:“那得看谁,这点事儿对我老公来说,那都不是个事儿。”
王珮回应道:“你这是标准的捧杀。”
两人笑了起来,雪地、美女两相映,王珮亲了亲易欢的额头,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笑道:“我看就叫相宜吧。”
“什么意思?”
“你穿什么都好看,我想起了淡妆浓抹总相宜这话。相宜,我们做的事情对客户、对我们都是合适的。宜,还有一个意思,你对于我,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易欢笑道:“你今晚喝的是假酒吧,嘴巴怎么这么甜?”
王珮顺势调侃道:“嗯,蜂蜜酒。”
两人笑了起来,易欢口中念道:“相宜,南都相宜,可以,好名字啊,就这个了。”
王珮说道:“不,是南都相宜集团,你是集团董事局主席。”
易欢补充说道:“的老婆。”
灯光在寒风中摇曳不定,易欢把王珮的帽子扣紧,说道:“明天你再喝点儿酒。”
“为什么?”
“你酒后说话很甜很动听。”
王珮哈哈一笑,搂过易欢的腰肢向前走去,易欢手臂环绕着王珮,嘀咕道:“不过最好喝葡萄酒,白酒味道不好闻。”
“好。”两人相互搂着,迎着朔风向家走去。
江城将要全域静默的消息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传播开来,钟菊清此时没心思关注这些。虽然出了通告让黄菲负责日常管理,但她联系不上,很多事情便转移到了钟菊清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