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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了大屏幕上。不得不说，无人机的监视能力完美地达到了设计指标，哪怕是在千米高空还是能看到这些类人型机械的细节。
“这是什么？！”
“不可能！那群失智的怪物中间怎么还有这样的东西？”
“我没看错吧，那是导弹和定向能武器吗？”
“幻觉，一定是幻觉。”
讨论从窃窃私语变得大声，舰长们在震惊中纷纷与身边的人交流自己的想法。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那个站着的老头脸色正在逐渐变得阴沉。
“够了！你们当这里是哪里？这里是菜市场吗！你们是不是舰长当久了，忘记了怎么站军姿？要不要老头子我帮你们回忆回忆，去航空甲板上站个一天重新体验一下列兵的生活？”
整个指挥室瞬间噤声。可以说在场的舰长有超过一半以上是经由这位老人培养出来的，所以对他至今还存留着学生时代近乎本能的恐惧。
“张大人，我有话要说。”清冷的女声响起。
张北海恼怒地看向出声的方向，然后在半秒之后讪讪一笑——因为发言人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
说话的人正是北斗。上级知道了她的存在以及态度后，颇感兴趣地指示张北海可以适当地进行策反工作，而策反工作的第一步便是信任。
这才有了她以璃月人身份进行旁听的这一场集体会议。
“北斗小姐请说。”
在得到张北海肯定后，北斗起身向周围的人行了一礼，然后开始了自己的发言。
“经过我们璃月的研究，发现发起这次袭击的魔物以及炼金造物，都来自于一个幕后黑手——深渊教团。”
“而深渊教团的成员，又由来年前毁灭的国家遗民组成，其名‘坎瑞亚"。”
“需要注意的是，这些炼金造物被我们称之为遗迹系列，这是因为它们通常只会在一些古老的遗迹中存留。它们实际上曾经是坎瑞亚的武器。”
北斗清晰地听到了身旁隐约有吸气声响起。
“哦？那北斗小姐能不能说一说那个国家有一个怎样的神明呢？看起来似乎是一位善于发展科技，也就是你们说的炼金术的神祗啊。”
张北海向她投去了感兴趣的目光，这个老人罕有的好奇心在来到提瓦特后就不断被调动起来。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
北斗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整理自己的心情。
“坎瑞亚，无神。”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在来提瓦特之前还是在来提瓦特之后，都几乎快把邓致昌撰写的那份《提瓦特报告》翻了个烂。上面明确的写到，这个文明下的人类国家虽然在政体上有不同的差别，但最高统治者都是神，也就是被称作尘世七执政的魔神。
现在北斗却说有一个已经毁灭的无神国度，甚至还曾经拥有看似很高的科技水平，这如何不让人心生遐想。
“那么，这样一个无神的国度是怎么灭亡的？”
张北海语气急迫地说出了那个在所有人心中都思考过或思考着的问题。
“具体细节我不清楚，但他们是被七神联手毁灭的，其中就有刚刚仙逝的帝君。”
说到这里，北斗眼眉低垂。
邓致昌与老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震惊。
仅凭个体力量就能毁天灭地，这种生物真的存在吗？
别说，邓致昌还真见过，甚至杀过，那陨落于舰队下方海洋里的奥赛尔不就是么。
神，并非不可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