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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
7.62子弹擦伤了腹部,止不住的出血让他几乎能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不断的从那里流出。
“同志,我们……我们赢了吗?”低低的声音传来,张滔回头看去,先前那个和他讨论航空母舰的战士憔悴地望着他。
胜利的代价是惨重的。对方人数几乎是驻守哨所的士兵的一倍,没有重火力支援,仅凭这几支步枪,战士们勉勉强强才拦住了敌人的进攻。
带他们来驻防的中士此刻斜斜靠在窗旁,瞳孔已经失焦,手中却还紧扣着扳机。鲜血染红了肩章,绷的死死的嘴角不肯松开,仍然保持着那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另外一个士兵为了防止敌人占领哨所,在白刃战中毅然决然拉响了手雷,与敌人同归于尽。
他们彼此之间甚至还没有相互熟悉。直到他死,张滔也不知道这些可敬的军人叫什么名字。
四人,两死两重伤。
“我们赢了,同志,他们逃跑了。”张滔坚定地回答,然后骄傲的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两行清泪从黝黑的脸颊流下。
“逃跑了啊……哈哈。”仅存的那名战士支撑着身体朝他爬过来,身后拖出了一条由鲜血凝聚成的痕迹。
“是我最近缺少锻炼了吗?怎么感觉身体越来越重了……”
张滔赶忙抬手阻止,劝道:“别动了,你先休息一下。”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幸运。
战士强撑着翻了个身,从血迹快要凝固的胸口上掏出了一叠被血濡湿的纸,用还能动的那只手将它递给了张滔。
“如果你能活着撑到补给来,就把这信寄到它背后的地址去。”他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不舍和惆怅。
张滔顿时大感不妙。“同志,你在说些什么胡话?别傻了,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我们一起等到下一次轮换。”
战士摇了摇头,脸上透露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安详和平静。“没事的,军人的最高荣誉就是战死沙场,就是苦了俺娘和俺那不成器的小子。”
“别呀同志,你一定可以活着,其实我,我是航母舰长预备班的学员,我们要一起活到国产航母下水的那一天。”张滔声音中焦急的甚至带上了几分哭腔。
“你有读书,是高材生,国家需要你这种人才。”战士听完,高兴地笑了。那笑容在张滔看来,分明和冲向敌人同归于尽的那个战士最后的表情并无二致。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张滔悲愤地大吼一声。
战士的手无力的垂下,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道:“我叫克……”
“我叫克拉提斯。”年轻人清朗的嗓音把张滔从记忆中拉回。
“首长,您在听吗?”
张滔如梦方醒地点点头。“啊,抱歉同志,我刚刚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克拉提斯赶忙摆摆手,局促地道:“那要不我,我再等您一会儿?如果打扰到您的思考就不好了。”
“没事没事,小同志你先坐。”张滔面带微笑地让克拉提斯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然后翻看起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材料。
“新华社记者木合塔尔·克拉提斯……24岁,年轻有为啊,小伙子。”简历一页页翻动,张滔不禁回想起记忆里那张不知名却终身难忘的面孔。
如果他还在的话,想必已经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了吧。
“嗯,还是弃医从文,新时代的周树人啊。”
“首长您过奖了,我就是写写文章而已。”克拉提斯连忙点点头,甚至有些诚惶诚恐。“主要还是多亏了国家多年来对我的培养和教导,我才能坚持下来完成学业。”
“小同志你不要紧张,接下来我们都是朋友了。”张滔把简历轻轻放在一旁,然后看向克拉提斯。
“我接到指示,说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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