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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章桦却看了江白溪一眼,果然,江白溪的脸白了。谢章桦心头更恨,面上却滴水不露:“哪能过去。”
“敬沈老师。”谢章桦又敬了一杯。
沈思归不能推却,接连喝了两杯。今天酒桌上,沈思归一共就喝了两杯酒,就是现在这两杯。
谢章桦朗声笑道:“沈老师好酒量,章桦再敬您一杯。”
一个您字,划开两代人之间的沟壑,
江白溪捏了捏手头的筷子,她看了沈思归一眼,酒意已经压不下来,他的眼睛红润润的。
谢章桦的脸在灯光下白得惊人,带着一股灼人的气势,随时将对方吞噬。
偏偏不管谢章桦出什么招,沈思归总归是巍然不动,冷静对待。
在场的人都感觉氛围有些古怪,只有傻大姐董倩还是一个人来疯的样子。
“喝喝喝——咦——思归,你不是戒酒了吗?”董倩的声音在安静包厢回荡。
江白溪笑着***来:“沈前辈什么时候戒酒的?”
谢章桦愤恨地盯着江白溪,要是江白溪敢维护沈思归一句话,他必然要江白溪好——好好看看他怎么收拾沈思归的!
董倩大着舌头,普通话也不标准:“奏——就,好像十多年了。”
江白溪点点头,打着圆场:“也别干喝酒,多吃点菜。”
江白溪叫服务员跟两个人分别夹了点菜。
谢章桦低眉,干净的盘中终于放着两片鳜鱼,还有两颗挺括的小白菜。
沈思归的盘中则是服务员盛的一碗鸡汤。
之前他喝了那么多杯。
有人开头,童安也回过神来:“大家赶紧吃菜,吃菜!”
“酒慢慢喝!”
童安是总导演,谢章桦是给童安面子的。至于沈思归的事情,现在急也解决不了。
在这一点上,谢章桦是非常清醒的。
一顿饭罢。
沈思归先行离开,谢章桦跟童安寒暄了会便走向餐厅门口。
虽然是晚上,餐馆外弥漫在空气中粘稠的黏腻,星粒稀疏。门口没有空调,可想而知站在门口是什么感受。
偏偏江白溪就在!
谢章桦心头恼怒不已,他快步走到江白溪身边。江白溪神情放空,不知道她在走神还是在追忆过去。
谢章桦冷声:“这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
江白溪诧异地瞅了谢章桦一眼,对方身上的酒味止不住侵袭四周。那张脸却白得吓人。
谢章桦冷声:“我喝酒了,你开车送我去酒店。”
江白溪没蠢到问助理去哪儿了。她伸手,指腹干净粉莹,掌心竖着一条裂纹。真是掌纹都跟主人一样决绝狠心。
钥匙哗啦一响,江白溪手上便多了一个钥匙挂件,上面还挂着一个包浆的兔子玉坠挂饰。白玉光泽温润,这上头的色泽是抛光打磨不出来的光亮。
一看便知道是主人喜爱的旧物。
江白溪没多看,拿着钥匙往前。
谢章桦气得牙痒痒。
等江白溪往西走了好一会,他才道:“走错了,车在东边停着。”
江白溪没脾气地转到东边,这次才跟谢章桦并成一排走,往来行人稀少。
晚风微微凉,泛黄的路灯柔柔地投在地面,混着街边流光溢彩的广告牌,色调昏暗不明。
一辆又一辆的车驶过,带起轻啸的风混着浓烈的酒味钻进鼻腔。
江白溪开车,谢章桦坐在副驾,他报了酒店名字,就是剧组租用的酒店。
江白溪跟着导航提示驱车。
谢章桦靠坐,眉头紧皱,车内除了音乐流淌,便只剩下静默。
车身微微停顿。谢章桦听到安全带解开的卡扣声,车门被轻声拉开合上。
谢章桦看了眼左边,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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