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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前浪拍在沙滩上了？”
刘以豪面露尴尬，实在不好意思说。
“额……”
刘以豪只能是略微的点了点头。
莫尚冷笑两声。
“呵呵，你是选错日子了！”
“这个秦奕厉害得很，你怕是对他的关注太少了。”
“否则，你绝对不会选在他发专辑的前后发的！”
兜兜转转半天都是夸秦奕的话，让刘以豪实在是听得不耐烦。
刘以豪皱着眉头，语气不善。
“行了行了，夸够了没有？”
“我请你来是请你夸秦奕来的吗？”
“我是想问你怎么能利用秦奕来提升我的曝光度和关注度！”
“毕竟你是专业的！”
“这种事干得不算少吧？”
莫尚偷摸翻了个白眼。
夸人家还不是因为人家厉害？
我怎么不夸你呢？
不过还是顾客比较重要。
服务业就是要把顾客当上帝嘛。
莫尚内心偷偷吐槽。
但还是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的微笑。
虽然他笑起来并不好看。
“没错，选我你就放心吧！”
“我是专业的水军！”
“恰好，我最近对秦奕比较关注。”
“他之前上了一个综艺，叫《出发吧，音乐》，你知道吗？”
刘以豪还没说话，就被打断了。
莫尚根本没给刘以豪说话的机会。
“哦，我猜你也不知道，毕竟你都敢跟秦奕撞档。”
刘以豪只觉得自己心上又被人插了一刀。
“那个《出发吧，音乐》的综艺刚播出没几期，还挺火的。”
“恰好里面有个歌手跑了，节目组大概正缺人呢。”
“你可以试着跟节目组接触接触，若能上节目肯定能大大增加曝光。”
刘以豪沉思片刻，觉得不错。
“那个歌手为什么跑路了？”
“难道是秦奕行事风格太差劲了，给人逼走了？”
莫尚：……
莫尚此刻看着刘以豪幸灾乐祸的脸，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也真会想。
脑洞挺大啊。
你别当歌手了，去当作家好不好？
就算你讨厌秦奕，也不至于对人家一点儿都不了解吧？
就你之前发微浪摆人家一道的事，人家都没跟你计较好不好？
莫尚突然觉得这个顾客怕不是个蠢的。
虽然我坏，但我好歹不蠢啊。
莫尚面露苦涩，这个顾客我接的是对的吗？
但他还是真诚服务。
“那倒不是，是因为逃跑的那个歌手打不过秦奕。”
刘以豪听见“打不过”三个字眼睛都直了。
他惊讶地看着莫尚。
莫尚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妈的，这个刘以豪果然是个蠢的！
莫尚赶忙解释。
“不是那个打不过！”
“是他一上来就要跟人家比赛，比赛没打过！”
“这也是这个综艺上来就很火爆的原因。”
“毕竟，其他的比赛类节目也是要彩排的。”
“而这个综艺上的临时比赛，完全没有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