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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左宅之中,一名家丁正将左平道引向后院,褪下官服的左大人少了些杀气,但这对眸孔里依旧阴阴沉沉,他疾步而走之时,那家丁几度跟不上,只能小跑随行。
“大人,这边请。”这名家丁将他引向后院中的一处柴房,门口已有人看守。
见到左平道过来,一个个忙上前来,左平道不悦地摆手,所有人顿在原地,他抬脚迈进柴房,看着被绑着扔到地上的男人,此人嘴巴被堵,见到他便“唔唔唔”。
这人长相不是凶神恶煞,一文弱书生罢了,不过是五花大绑已让他吃不住。
左平道见他这般苦苦求饶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波动,见这人身下已有湿意,眼底终现出一丝嘲讽:“可知道我是何人?可知道此为何地?”
这人瞪大了眼睛,忙吱吱唔唔,那家丁将他嘴里的破布取出来,这人重重地喘口气,顾不得嘴角已经开裂,撕裂得疼,忙说道:“小的见过左大人,左大人饶命呀。”
“脱口便出左大人,显然清楚我为何人?”
“小的不敢说谎,小的只是在左府附近徘徊,并非做甚,无关律法。”
“读过几年书,可惜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左平道阴冷一笑,“跟踪朝廷命官,窥视朝廷命官府邸,觊觎朝廷命官家眷,你倒是说说,哪一样能让本官放了你?”
这人如遭雷击,忙拼命叩头:“小的哪敢做这些事,小的只是一名画师,仅是为了作画!”
“大人饶命啊,小的也是拿钱办事。”
“作画,作何画?”
“府,府上女眷的画,还有,还有大人那外,外室……”这画师早吓得尿了裤子,斯文扫地,收人钱财,替人办事,孰料在去左平道外宅时被察觉。
这左平道何等精明,故意引他至左府,直接让家丁把他给逮了,这画师方晓得民间传言果然是真,这左平道就是人间阎罗!
惜他以为自个只是个画师,又未杀人放火,怎知还有什么窥探官员行踪的罪过,他一激灵,忙一口气地招了,为了几十两纹银,犯不着得罪这活阎罗。
左平道烦躁地揉着太阳穴,语气冰冷得令人发颤:“说,何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