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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近朱强行掳走了。何近朱一剑把她捅穿,她该有多疼啊,或许还没死透,何近朱就用一张被子把她卷起来,葬在了京城郊外。”
岳扶疏道:“你从何得知?”
华瑶道:“何近朱的马车招摇过市,我的暗卫一直跟着他。他动手太快,无人拦得住他,就连凌泉也拦不住,你是知道的。”
她轻叹一口气,烛火随之摇摆。
岳扶疏眉头紧锁:“相比于何近朱,我与你的仇恨更深。”
华瑶露出浅浅的笑意:“我明白。但我必须告诉你,何近朱是皇后的人。”
岳扶疏侍奉晋明多年,当然知道何近朱是皇后的走狗。他张了张嘴,正要讲话,华瑶倾斜烛台,鲜红的烛泪滴在他的床榻上。他一恍神,又听她说:“皇后与萧贵妃是水火不容的两个人。晋明已经死了,萧贵妃在宫里的处境何其艰难?你猜,皇后会不会痛打落水狗,借机暗害萧贵妃,让皇帝厌弃她、褫夺她的封号、将她抛入冷宫?”
华瑶蹲下来,面朝着岳扶疏:“你保不住你的主子,也保不住你主子的母亲。”
岳扶疏道:“你盼着我与你联手陷害皇后?”
他干裂的嘴唇一咧,笑得比哭还难看:“你做梦……做梦!我只想活活打杀你!”
华瑶依然平静:“你知道自己败在哪里吗?皇后也很讨厌我。但是呢,为了诬赖晋明,皇后可以和我联手。”
岳扶疏头昏脑闷,费力地挤出一句:“你扳不倒皇后。”
华瑶又笑了一声:“单凭我一人之力,当然扳不倒皇后,只不过想给她点颜色看看,谁叫她的属下杀了我的侍卫,我咽不下这口气!”.
岳扶疏冷眼看着她,她还说:“更何况,现如今,皇帝和萧贵妃正要处决我,我替萧贵妃抹黑了皇后,对萧贵妃而言,真是一桩天大的好事,难道你想不明白吗?”
即便岳扶疏不知道华瑶的意图,他早已洞悉她的性情,直言不讳地揭露道:“你城府深厚,手段诡诈恶,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华瑶吹灭了烛火,在黑暗中同他对视:“那又如何?如果你看穿了我,还能利用我,就是你的本事,我甘拜下风。”
岳扶疏没来由地冒出一句:“你杀不了何近朱。”
华瑶信心十足:“我有谢云潇。”
岳扶疏摇了摇头。他的身子疲惫至极,疮口巨痛不止,痛得他耳鸣目眩,听不清华瑶的话,看不见华瑶的脸,只说:“谢云潇杀不了他。他得到了上一任镇抚司指挥使的真传……”
“真的吗?”华瑶道,“上一任镇抚司指挥使,为什么会把何近朱收为衣钵后人?”
窗扇开着一条缝,华瑶的嗓音又轻又柔,顺着寒冷的冬风,吹进岳扶疏的耳孔。
岳扶疏半梦半醒之间,也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如实说道:“何近朱在虞州搜罗美人,献给京城官员……”话没说完,岳扶疏浑浑噩噩地昏迷过去,无论华瑶如何激将他,他也没再睁开眼睛。
真想杀了他。华瑶暗道。
夜幕黑沉,万籁俱寂,四周静悄悄的,华瑶听不见一丝半点的人声。她右手搭在腰间,极轻、极缓地拔出长剑,恰在此时,门外传来观逸的声音:“施主,请回吧。”
华瑶被他吓了一跳。她反问道:“你跟踪我?”
观逸道:“小僧奉师父之命,在此守夜。”
华瑶道:“刚才我为什么没看见你?”
观逸道:“小僧在屋顶打坐。”
华瑶后知后觉道:“你会闭气?我听不见你的呼吸声。”
观逸举起双手,合十作礼:“师父自创一门龟息功,以便观心打坐,打坐之时,呼吸无声,还请施主莫要见怪。”
华瑶冲出房门,跳到他的面前:“所以呢,我和岳扶疏谈话之际,你安安静静地坐在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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