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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高。谢云潇从容不迫地念了“皇兄”二字,东无便平视他的双瞳,又见他瞳『色』澄澈琥珀,东无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
“挖眼”乃是诏狱的酷刑之一。东无总共收藏了数十对眼球,全浸泡在特制的透明酒水里,其中最的一双眼球出自于琅琊王氏的一位小姐,她的瞳『色』是清透的淡茶『色』,但与谢云潇比,她稍显逊『色』。
东无目不转瞬地注视谢云潇,方谨又忽然提起裙摆,端地坐在一把木椅上,道:“有劳皇兄今夜特提点我和妹妹。皇兄在上,您的好意,我与妹妹心领了。”
东无别有深意道:“事关重大,二位皇妹不可轻易独奏。”
方谨淡淡地道:“父皇在京城内外兴建营地,大收灾民,大开粮仓,乃仁君圣主。我与皇妹不过略尽绵薄之。国难未平,谁敢造次?谁敢专断?何独奏一谈?至于营地一案,尚未查明,我与皇妹定会每日向上禀报实情,以安臣民之心。”
东无听完她的话,半点恼怒都没有。他的心『性』平稳古井,无波无澜,无恨无转迹象,这两日镇抚司送的病患人数在逐渐减少,到了下个月,或许还会大有起『色』。”
方谨闭目养神,道:“近难得的好消息。”
“因为京城瘟疫有所好转,”华瑶总结道,“皇亲国戚才会在营地闹事。”
顾川柏调笑道:“殿下,您自己、您的驸马、您的侧驸马也都是皇亲国戚。”
华瑶却道:“我没有侧驸马。”
顾川柏哑口无言。他瞥了一眼谢云潇,只见谢云潇端起一杯清茶,在细品茶香,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淡漠。
“你也会有,”方谨开了金口,“待我日登基,准你在我之后择选人。”
谢云潇杯中的茶水略微一晃,华瑶已然欢欣雀跃:“谢谢姐姐!我就知道姐姐待我最好了!当然我也多纳几房侧室,风情各异,岂不哉?人生在世,图的就是风流快活……”
方谨打断了她的话:“从前我答应过你,在你成年之后,我会送你几个身家清白的玩儿。你年纪小,懂分寸,对玩物也别太上心。”
玲珑白瓷茶杯的杯身隐有几条细碎裂缝,冰凉的茶水从缝隙中渗出,沾湿了谢云潇的修长指。他丝毫没掩饰,这一切都被顾川柏尽收眼底。
顾川柏提醒他:“侍奉公主是驸马的本职所在。”
谢云潇与他对视片刻,总觉得他意在言外。
谢云潇还瞧见顾川柏的左腕青红交加、肿胀不堪,新伤旧伤堆叠在一处,疼痛可知。当谢云潇沉思之际,顾川柏开口道:“既已议事完毕,便请你们二位暂宿此处,待到明日天亮雨晴,陛下兴许会传召你们入宫。”
“不,”华瑶却说,“父皇暂时不会召见我和姐姐。父皇是天下第一尊贵之人,应当保重龙体,我和姐姐满身疫气,怎能踏皇城?”
方谨微微颔首。
她不再与华瑶议事,只嘱咐了侍女好生伺候华瑶。随后,她带着顾川柏离开了这间屋子。他们穿过雨中的长廊,听得细密雨水点滴浇落在纸伞上,她把伸出伞沿,接了一捧凉水,顾川柏就牵回了她的腕,再用一张丝帕为她擦拭雨滴。
他提醒道:“华瑶看似天烂漫,可亲可在谢云潇离她极近。他指尖轻抚她的腕,道:“别叫人。”
华瑶道:“为什么?人,你明明这么,包括皇兄在内的男人都好嫉妒你。”
谢云潇道:“殿下过誉了。”
华瑶打了个哈欠:“你不说我就一直叫,总有办法撬开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