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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散众人,又轻轻地撩开床帐,只见谢云潇独自躺在她的床上睡得很沉。
华瑶转身离开。她嘱咐近身侍卫把守房门,又找到燕雨,厉声将他责骂一顿,他承认自己昨晚昏昏欲睡。他说:“入秋了,春困秋乏,我遭不住。”
华瑶冷漠得不近人情:“这是第几次了?你为杜兰泽守夜的时候,要是打了一下瞌睡,让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信不信,我会亲手送你进诏狱。”
燕雨低下头:“属下明白。属下不敢。”
华瑶蹙眉:“每隔七天,才轮到你值一次夜。按理说,你不可能整夜困乏。”
燕雨屏住呼吸,齐风替他答道:“殿下,燕雨这几日神智痴迷,常和凉州人赌钱,未曾休息。”
船头浪大,水花溅上华瑶的裙摆。她道:“从今天起,我手下的所有人,禁止参与赌局,违者杖责三十,罚俸三年!赌资超过一枚银元,以盗窃罪收押,听懂了吗?”
齐风与燕雨异口同声道:“谨遵殿下懿旨。”
*
船队在水上走了好几天,风大船快,颇为顺畅,华瑶抵达延丘的日子比她预计的更早。
延丘是凉州最富丽的大城,也是凉州的州府所在之地。府衙的官员们一早便守在码头附近,敬候公主初次驾临凉州。
华瑶正要赞赏凉州官员的礼节,那官员就很难为情地说,前两天,延丘下了一场暴雨,公馆的院落积了水,屋顶破了洞,目前尚在修缮之中,恳请公主暂住将军府,待到十日之后,公馆整修妥善,定会恭迎公主大驾。
华瑶晓得凉州的官员多半清贫,也不愿难为他们,直接去了镇国将军府。虽然镇国将军不在府上,但他早就为华瑶备好了住所,还派了四个妥帖的奴仆伺候华瑶。
那四位奴仆,均是有年纪的人,鬓发花白,手脚麻利,着实让华瑶吃了一惊。
恰好戚归禾站在不远处,华瑶就问:“将军府上,没有年轻秀丽的侍女吗?”
戚归禾笑得开怀:“我爹他节俭惯了。年轻秀丽的侍女,月俸太高,我爹为了省钱,雇人也要雇得便宜些。您别看这几位叔子婶子年长,他们耳清目明,身子硬朗,粗活细活都能做。”
华瑶原本还想多见些凉州美人,看来在将军府中是没指望了。她嘱咐自己的侍女和侍卫归置箱笼,搬进了将军府最宽敞气派的东南院落。
院中竹影斑斑驳驳,庭前种满了幽兰寒梅,秋末冬初之际,几树红梅淡淡绽开两三朵花蕊,杜兰泽心下喜欢,华瑶也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