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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贴入微的小姐,自己丈夫甚至有时还没小姑子那般对自己好。
陈欢逸笑笑说:“我还当什么,只是针扎几下也惹嫂嫂和二哥这样心痛。嫂嫂一手好绣活,母亲和大哥翻来覆去地说,可把我羡慕坏了,我怕连嫂子一丝一毫都学不着。”
这段话别人说起来只觉酸味十足,但在陈欢逸嘴里说出再加上她灵动的小表情。李嫣觉得自己像是吃了一罐蜜般心里甜,羞涩地笑着。
金梓媛就着陈欢逸的话,生硬地转换话题:“你这才把自己扎成这样,也好意思和你嫂嫂比,就连我也比不过你嫂子。你今日便是你第一次入宫,可是怕得睡不着才醒?”
陈欢逸作为丞相府的女眷本就应该参加皇后举办的岁宴,前些年金梓媛和丞相都用陈欢逸身体不好婉拒,只是今年太后提出要见陈欢逸,实在推脱不了,于是今天的岁宴陈欢逸必须参加。
陈欢逸拉着李嫣在旁边坐下,小声嘀咕:“哪里会这般胆小。”
只有李嫣听见,笑着用手指戳了陈欢逸小脸一下,故意逗陈欢逸说:“知道你平日里是个心大的,却没想到竟今日也如此。”陈欢逸撇撇嘴,不再言语。
今晚的岁宴只有金梓媛带着陈欢逸参加。而李嫣嫁给陈链,陈链现在只是三品侍郎,所以没有资格去参加皇后岁宴,常人第一次去皇后岁宴哪个不是担惊害怕,只有陈欢逸会这般满不在意。
四人简单地聊了几句,就都在金梓媛房内吃了些早饭,陈钰因为还要去和丞相商讨入宫事情,匆匆打过招呼便走了。而金梓媛和李嫣商讨要给陈欢逸做什么样式的春装,把陈欢逸晾在一旁。
陈欢逸瞧着娘亲和嫂嫂聊得眉飞色舞,脸上带笑,心里想别的事。
那贺崇州今年已经岁,已经封为康安王。在京城有着自己的府邸,听闻已经有几房姨娘,民间坊内皆是鄙夷康安王,同情相府小姐。
陈欢逸一想到康安王没什么反应,但只要想到要与他同床共枕便觉得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