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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也出去上花园里修剪修剪花枝,而另一边的商绪煜,派人拔下了几朵她修剪完后的花,放在花瓶里,静静欣赏。
两人都在食用过晚餐后,简单的看了一会书,修剪了一下送过来的花,或者批阅了一下递上来的信,便沉沉的睡下。
次日,艳阳高照。
云茹笑意盈盈的挑选簪子笑着说:“小姐皮肤白,戴哪个都好看,真把我给难住了,都不知道该带哪个好了。”
阮青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鼻子,笑了笑说:“一天天的,你就会油嘴滑舌,赶紧选一个给我带上吧,就带左边就好。”
云茹和阮青相视一笑的说:“这可不是我瞎说的,明明是小姐天生丽质,皮肤又好,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怎么能是骗人的呢。”
阮青笑了笑随手指了一下催促道:“你个小丫头就会拍马屁,快点给我带上。”
她直接就把阮青指的玉簪,拿起给她带上,在阳光的照耀下,虽没有光彩夺目,但是却做工精美,一看就不是凡品。
阮青去商绪煜的房内,看一看他恢复的怎么样了,顺道看一下那幅画调查的怎么样了,以一个正当的理由,暗中的关心一下他的身体。
阮青来的时候正巧此时碰到了谷雨,并且他的手里正拿着一副卷轴,站在商绪煜的面前。
阮青直接走进来,坐在椅子上,用手拄着头,随意的看着谷雨。
谷雨此时并没有说话,而是转头望向商绪煜,他点了点头。
谷雨才面无表情的开口说:“这是我寻得的那幅画。”
商绪煜摆了摆手示意谷雨,他把画放在桌子,然后就走了。
阮青眼中有些失望的望向商绪煜询问道:“这幅画我能打开吗?亦或者是我作为煜王妃,有没有资格打开这幅画?”
商绪煜点了点头古井无波的开口说:“你随意,都可以。”
阮青的面色有些阴沉的说:“这里是煜王府,上下都要听煜王的号令,我怎么敢随意,不都是倚靠着煜王,毕竟我有今天可全靠煜王的大恩大德。”
商绪煜镇定自若丝毫不把她的无理取闹放在眼里不耐烦的说:“你要打开就打开,说这么多话做什么?”
阮青面色深了一个度嗤之以鼻的继续讽刺道:“没有煜王发话,这幅画我可是不敢打开,万一再有什么事情,我怕是万死难死其咎。”
商绪煜见阮青有些生气语调也缓和了些解释道:“你是我的王妃,你想打开便打,就是一幅画,能有什么事情,你看一下这幅画上有什么。”
她不顾商绪煜,只觉得心中的愤怒难以言表直接自嘲道:“我可怕被有心之人想到,我在不明不白的去世,若是有人来调查就获得一个突发疾病而亡的说法。”
商绪煜尽力的让自己开口解释道:“你也不要多想,你若是为刚刚的事情生气,那刚刚的事情就是个误会,不用多想。”
阮青对刚刚谷雨连说句话都要向商绪煜请示很不满意,虽然解释了,但是不是第一时间的解释,而是自己生气了才不明不白的给了一个解释。
这幅画还是说自己要寻得的呢,自己也是这煜王府的王妃,屋内却又没有外人,连句话都不能说。
却还要等他同意,殊不知谷雨是怕窗外有耳,他也怕阮青多想,所以立马点头,但是两人却都没有解释,造成了误会的加深。
见气氛有些尴尬,云茹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只好自作主张的把画缓缓展开,画刚刚展开,系统的声音就传来。
[提示,提示:这里面有人鱼故乡里面有活死人的血。]
阮青直接对着商绪煜开口说:“这幅画的的作者,亦或者是所在地,会有咱们想要的活死人血。”
他听到后并不信直接开口质问道:“这怎么可能仅凭一幅画就知道,而且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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