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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能找到它，就能找到那个不为人知的中古初级秘境，这就是我梳理出来的全部线索。”
“就这？”
林逸一脸错愕。
姜小尚不由气笑：“这还不够吗？我就直说了，南华集就是打开那个秘境的钥匙，都这么明确了，你还想怎么样？”
林逸不由蛋疼道：“就凭南华集这么一个名字，想要把它找出来，岂不是大海捞针？”
若说有个固定范围，比如说限定天郡范围之内，那倒也还罢了。
哪怕掘地三尺，总归还有个方向。
天下之大，谁知道这本古籍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万一它不在天郡，甚至也不再神域开放区，甚至也不再神域，而是在世俗界之类的地方呢？
林逸拿头去找。
“笨呐！”
姜小尚一副看白痴的表情：“这东西既然是中古初级秘境的钥匙，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它的存在，目标秘境自然就会给出指引。”
林逸一脸莫名：“这是什么原理？”
姜小尚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你用脚趾头想想看，那么多混沌残念，它们甘心永生永世陷在历史长河，永远不见天日吗？”
“但凡有一线机会，它们都会主动给出指引。”
“你可以简单理解为，你看到它们的同时，它们也必然看到了你！”
林逸闻言恍然：“凝视深渊是吧？”
姜小尚纠正道：“我倒是觉得更像是观测者效应，我们观测到它们的同时，它们就会做出反馈。”
“用词还挺科学。”
林逸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像是世俗界来的？”
姜小尚饶有兴致道：“该说不说，你们世俗界那些东西确实挺有意思，比神域这边有趣多了，尤其那个质能方程，贼有意思！”
林逸：“……”
以这家伙的性子，继续这么研究下去，有朝一日手搓一枚核弹出来，他半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林逸回过神来：“那我怎么找到这个秘境的指引？”
姜小尚看了看他：“你有世界意志，你问我这个？”
“卧槽！”
林逸一拍脑袋：“我怎么把这一茬忘了。”
世界意志作为最高层次的自主意识，天然就是一架超级计算机，可以感知一起透析一切。
姜小尚所说的指引但凡真的存在，必然逃不过世界意志的感知。
林逸当即照做。
果不其然，当他将世界意志的关注焦点落在南华集这本古籍上之后，一条相关线索立马自发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