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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都有可能。
运气若是足够好，上限足以不输主神机缘，可要说下限，也有可能没半点实质好处，反而会有副作用。
从林逸此刻的表现来看，虽然不至于沦为副作用，但距离真正的上限，那总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林逸微微一笑：“已经足够了，我很满意。”
对面司空道重新审视着他：“你倒真是一点都不贪心，用一个主神的遗愿换你对他死心塌地，他这一步棋倒是没有下错，不过对你来说，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林逸挑眉：“怎么说？”
司空道沉声道：“因为这样，我就不能再对你有任何留手了。”
说话间，司空道再度一只手摁在林逸的肩膀上。
“你落这样一个下场，属实可悲，不过总归也是你自己选择的，倒也怨不得别人。”
结果下一秒，林逸一记膝撞直接顶在他脸上。
司空道当场倒飞而出。
倒飞的距离不算远，只有十米不到。
司空道稳住身形，脸上终于浮现出难以遏制的震惊。
不仅是他，连盗神也都错愕不已：“怎么可能？他明明都已经是规则化了，怎么可能被人打中？”
盗神之所以对司空道如此忌惮，理由只有一个。
对方已经掌握了规则化。
在整个神域的实力体系中，无论哪一层境界，最核心的本质始终都是对规则力量的掌控。
正如他们这些诸神，之所以受人敬畏，正是因为他们手里掌握着规则权柄。
至于更上一层的主神，不仅对于规则的掌控更加深不可测，关键是还有一项极其无解的能力。
主神规则化。
简单来说，就是将自身转化为规则。
乍一听，这跟把规则力量转化为实体差不太多，无非一正一反。
但实质层次来看，两者完全是天差地别。
将规则转化成实体，本质上只是对规则力量的一种运用。
而将自身完全规则化，则是对规则底层的深刻洞察。
一旦完成主神规则化，就意味着完全进入到了另一个维度。
在其境界之下的高手，哪怕是正牌诸神，都无法触碰到他们分毫。
换而言之，除非达到相同的层次，否则他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敌。
主神规则化，顾名思义，这本该是达到主神境界才能拥有的手段。
但司空道是万古无一的奇才。
他不是主神，却已掌握了主神规则化的能力。
也正因此，他在主神学宫的地位才会如此超然。
甚至包括盗神在内的一众正牌诸神，在他面前都是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