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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回过头，俊美的容颜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楚芊芊看到男人的真面目时，表情瞬间龟裂。
踏马的，这哪里是什么白无常，这明明就是玄灵仙门的掌门师尊啊……
也这是原宿主喜欢的男人。
一时之间，楚芊芊感觉背后凉嗖嗖的，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她过去的仙门师尊。
那双深邃的眼睛黑的像一个漩涡，似乎能够将人吸到里面去。
她很害怕自己会被眼前这个男人一眼认出来，大气也不敢喘。
很显然，眼前的这个男人，并没有认出她来。
只听到凌守墨轻声开口，“你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
声线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楚芊芊听着他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自己没有被这个男人给认出来。
这么高高在上的仙门师尊，怎么可能会记得住一个小小的弟子，是她多虑了，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而且当初脸上有疤，是整个仙门最丑陋的弟子。
现在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他们不认识自然也不奇怪。
“我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能来这里，我怎么就不能来这里？这里又不是你家，我想来就来。你管的真多！”
楚芊芊斜眼打量凌守墨。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的回怼凌守墨。
这要是在玄灵仙门，她哪敢啊，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做。
凌守墨也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子，这个女子看上去美艳绝伦，说出来的话，却如此尖锐带刺。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这让他不禁有了些许的好奇。
“你可知道本尊是谁？”
凌守墨双手护在身后，眸色平静。
能够来到这里的人，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了。
可眼前这个女子，明明修为很低。
她是怎么来这里的？机缘巧合吗？
楚芊芊心里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
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
但她要装作自己不知道，并且也不想知道的模样。
“我管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楚芊芊不屑的开口。
一个白眼直接扔给了凌守墨。
凌守墨看着对方如此不屑的神色，他继续道：“本尊乃玄灵仙门掌门。”
“玄灵仙门怎么了，我还是魔界圣女yy呢。”
楚芊芊也暴露自己的身份。
虽然这个男人当初拒绝的并不是她，而是原宿主，但他也不会给这个男人好脸色。
这些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呸！
“你竟然是魔界之人！”
凌守墨眸子凛了凛，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表情。
这个让他有点点兴趣的女人，竟然是魔界的圣女。
好一个魔界圣女。
冥司寒挑的圣女，未免也太弱了。
“没错，本姑娘就是魔界圣女。”
楚芊芊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
在玄灵仙门，她的位置太低了。
但是在魔界，她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魔界圣女。
“看你资质不错，怎么就沦落成魔界之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被魔界之人逼的？”
凌守墨不相信正常人会选择进入魔界。
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楚芊芊冷冷一笑，“谁能逼我呀？我是自愿的。”
当初去魔界当卧底，她确实是自愿的。
但明明说好的是三个月，可现在都快三年了，她还待在魔界。
既然回不去，那就沉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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