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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撇嘴，霍清荞忍不住嘟囔了一声，“本来就是。”
“好了，那今天就到这里。我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敷衍地抬手对着宁湛的方向挥了挥，霍清荞也不停顿地就拉开包厢门，往外面走了出去。
直到少女的脚步声彻底地消失，宁湛才勾唇轻笑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坐在车后座的位子上，霍清荞用手心托着自己的下巴，有点怔怔地看着窗外往后退的风景。
她像是突然间清醒地反应了过来，刚刚在咖啡厅里，自己到底是跟宁湛达成了什么交易。
用对方保守身世秘密，不主动跟霍氏联系，换自己答应跟他交往，以及跟姜嘉熙解除婚约。
霍清荞晃了晃脑袋，有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昏了头应下这样不靠谱的事情。
“清荞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
从后视镜里留意到少女纠结的神色，也算是为霍氏服务了大半辈子，算得上是看着霍清荞长大的司机陈伯语气有点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陈伯。”
霍清荞抿着唇瓣，话是这么说，但她的神色上还是有点恹恹的，看着跟被抢走了毛球的猫咪似的，说不出来的丧气。
司机陈伯瞧着有点无奈，但也不好去打探什么，只能是摇了摇头，然后默默地把车上的音乐换得更加欢快了点。
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下，霍清荞拿出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不意外是姜嘉熙的来电。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跟姜嘉熙解除婚约，然后跟我在一起。
脑海里似乎又响起来了宁湛的声音，霍清荞咬了咬下唇，还是很快地接通了电话，“喂，嘉熙哥哥。”
话筒对面似乎传来了男人的轻笑声，“是谁惹我们荞荞生气了？”
霍清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不对，但还是嘴硬道，“才没有。”
然后习惯性地倒打一耙，“怎么，嘉熙哥哥觉得我很容易生气吗？”
明显是对面又说了什么，少女撅着唇瓣，有点不高兴地轻哼了一声，“你就是这个意思。”
司机陈伯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就看到刚刚还神色恹恹的少女，眼见着是终于恢复了原本的精神气，正小嘴嘚吧嘚吧地对着话筒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