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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焦孟生去机械厂找沈渡那次后,沈渡干完最后一个星期便没再去上班了,一直安心在家学习。
越临近考试,焦孟生就越紧张。
沈渡倒是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每天该看书时看书,休息就找自家哥儿充电,小日子过得十分悠哉。
见孩子焦虑,林书梅就建议他多出去,趁现在肚子还没大起来多走动走动,不然肚子大了后想去哪都不好动弹。
焦孟生仔细想想也觉得对,成天守着沈渡也不是回事儿,他也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所以当某位朋友约他出去玩,焦孟生没有拒绝。
这个朋友是当年和焦孟生在同一个地方当知青的女生,她比焦孟生还要早两个月回来,听到要重新恢复高考的风声后一直在积极备考,十分刻苦。
之前因为两人比较忙一直没联系,这回焦孟生向她找高考相关的书后,两人才逐渐恢复联系。
女生名叫黄秀英,正如她的名字一般,是个长相秀气性格大气的女生,在他们那一批下乡的同龄人中属于大姐大的人物,人缘很好。
她刚下乡没多久就交到了很多朋友,与焦孟生是两个极端。
那个时候,焦孟生十分不适应乡下艰苦的环境,刚开始甚至连饭菜都吃不下。
队里一些知青嫌弃他娇气,背地里讲小话排挤他,和他同宿舍的女生和哥儿甚至干活的时候故意不通知他,导致焦孟生没有挣够工分,被大队长教训了好几次。
种种挫折和不如意,让才十七岁的哥儿经常哭得双眼通红,这副样子因为过于出色的外貌加持,让女知青和哥儿们十分不喜,觉得他整天就知道仗着自己长得好看,故意哭哭啼啼想引起别人注意。
男知青们倒没这么想,偶尔有几个心思活跃的想趁此机会去安慰勾搭焦孟生,但结束队里繁重的工作后,有这份心思的大多也歇了。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黄秀英和沈渡愿意对焦孟生施以援手。
队里让分配知青们去插秧,焦孟生顶着黑眼圈,做了好一会儿的心里建设才鼓起勇气光腿踩进淤泥里,努力跟上上众人的脚步,将秧苗按照村里人教的方法***田里。
两个小时后,他整个人乏力到提不起胳膊,头晕目眩十分难受,张嘴想叫旁边的人,可发出声音却细如蚊呐,眼看着就要一头栽倒进田里。
霎时,一双有力的胳膊拦住他的腰,虚弱的哥儿感觉自己被人打横抱起。
他抬头想看看是谁,阳光却晃得人睁不开眼,只闻到这人身上有股很独特的麝香。
“天哪!他腿上好多水蛭!”
听到有人大喊,焦孟生迷迷糊糊地想,是在说他吗?视线向下想看看自己的腿,一眼就直接被吓晕过去。
哥儿光滑洁白的双腿上吸附着几只丑陋的水蛭,因为吸的血多,个个都有成人大拇指那么粗,看起来着实可怕。
沉默的青年将人抱到树下平滑的石头下放好,其他知青碍于焦孟生腿上那可怕的水蛭都不敢上前。
只有黄秀英过来,从自己带过来的包里拿出水打湿手帕,为晕过去的哥儿擦汗。
“这东西怎么办?直接拔掉吗?”
她焦急地问青年,后者没有回答,离开了几分钟,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
他言简意赅地对黄秀英道:“抹酒,用手轻拍水蛭吸附的皮肤周围。”
“好。”黄秀英按照他的说法照做,没过多久水蛭果然脱落下来。
见此她赶紧捡起石头砸向这些掉在地上不时蠕动的恶心家伙,满地爆出的血浆看起来十分吓人。
她转头看焦孟生那张惨白的小脸,不禁有些怜爱,可怜的哥儿,血都差点被吸干。
抬头正想夸一下青年,谁知人早就不在了。
黄秀英去给大队长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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