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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堂哥婚礼还有三天的时候,大伯家的请柬姗姗来迟。
婚宴当天一大早,焦父就起床开始催促妻子和儿子,让他们快点准备妥当好去大哥家。
林书梅笑丈夫心急,“这么高兴?”
焦父道:“向东是我侄子,他结婚我自然高兴。”
而焦孟生这边,因为处于怀孕嗜睡的时期,现在正蒙着被子赖床,林书梅叫了好几次,他才迷迷瞪瞪的下床来。
洗漱完毕回房间换衣服,焦孟生随便掏出一件旧棉袄套上,出去时又被林书梅给拉进房间。
她从黑沉的实木柜子里掏出一件灰色厚棉袄,款式是这个时候比较时新的,沈渡上个星期才买来送给她家哥儿。
“穿这件好看。”
焦孟生抱着棉衣,不敢忤逆,乖巧地换上。
虽说她妈这人平时看着不争不抢,可骨子里还保留着书香世家的傲气,不愿意让人看不起。
焦孟生想穿件旧棉袄去吃酒席这种事,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小时候,焦孟生家里比较困难,衣服总穿了又穿难免要打补丁,林书梅就在打补丁的地方给绣上一些小动物和花花草草,看起来不至于太寒酸。
说起来,林书梅其实还算是旧时代没落贵族家的小姐。
焦孟生小时候听父亲说起过,母亲出生时他姥爷家已经没落了,住在县城的一处祖宅中。
姥姥姥爷因为年龄大受不住磨难相继离世,他母亲那时候才18岁,因为长得漂亮又是孤女,经常被县城里流窜的街溜子骚扰。
那时候,母亲正好碰上来县城走亲戚的父亲和二伯,被两人救下。
听说当时父亲和二伯都对母亲有意思。也正因如此,二伯母才总是针对他们家,总不过是心里有根刺。
收拾利索后,一家三口出门去。
焦大伯家住在靠东边的一条街,那边独栋小洋楼看着时髦又洋气,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才能住的地方。
他们到的时候还早,不过小洋楼里的人已经不少了。焦大伯在市政当官,这种时候来的人自是不少。
小洋楼是历史原因遗留下来的建筑,外观颇有欧式风格。焦大伯家这栋在比较角落的位置,二层楼,进门还有铁栏门围着。
大伯娘顾曼丽和今天的新郎焦向东在门口接待客人。
新郎今天结婚大喜的日子,照他家这家庭条件,穿一身笔挺的西装的西装倒不违和。
可大伯娘身为长辈,本应该隆重得体,却穿着一身大红的贴身旗袍,一张白墙似的脸上红唇极其显眼。
她是大表哥的继母,年龄上也只比焦向东大上十岁左右。穿着不合时宜的打扮和继子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新娘。
大表哥焦向东看见焦孟生一家三口后,热情地上来叫人打招呼,“三叔三婶,孟生,你们来了?”
而顾曼丽只是轻飘飘地扫了他们两眼,着重在焦孟生身上停顿两秒,不知道在跟谁说话似的冒出一句:“跟个狐媚子似的。”
而后扭着腰转身去和一个打扮时尚的富太太说话。
这话让焦建业和林书梅两夫妻脸色都有点不好看。
焦孟生无所谓,像是没听懂她的话,状似好奇地打量一圈周围环境,扭头对他妈说:“大伯家这房子的墙真白,就是不知道掉不掉粉。我看现在好多人都用百货大楼那什么化妆品涂脸,把脸涂得就像这墙一样,说话的时候粉唰唰掉,特别搞笑。”
身为在场唯一一个涂了很多粉的人,顾曼丽脸一下就黑了,转身狠狠瞪了他一眼。
焦孟生也不恼,以笑脸回应。
林书梅和丈夫相视一笑,无奈摇头,“这么大个人了,净说些不着调的话。”虽是这么说他,可语气里一点责备都没有。
这时候,焦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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