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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也堆起了笑,捡起话头接着往下说,“他穆嘉就是再好,也是个嫁过人的,聘礼就算了,象征性给点,酒席就请请亲戚朋友,不用大操大办的。”
吴阿叔犹豫道:“真的不给聘礼吗?穆嘉前面那个当年出了整整五两银子呢,这村里人在说起什么闲话……”
他说的在理,吴阿婶也是一阵沉思,但看着自己本就不富裕的家底,咬了咬牙,“那时候穆嘉可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哥儿,五两就五两,现在他嫁过来,带着个孩子,以后还要送去学堂读书,里里外外都要花钱,除了咱家谁还要他。”
这次她说话没人应和,看儿子和丈夫都面露犹豫,吴阿婶狠狠心,“那就出一两银子的聘礼,娶个邻村的清白哥儿也是这个数。”
二两银子是能娶回来个清白哥儿,但那些小哥儿不是年岁大了,就是模样不好,更多的是孕痣不红,灰扑扑的。小哥儿生育能力比不上女子,不受重视,大部分小哥儿都是瘦巴巴的,看上去一阵风就能吹到,很多人家都不愿意娶这样的哥儿。
吴阿婶自视甚高,一直没给吴山寻到好亲事,总的来说就两个原因,一来是家里穷,好人家看不上;二来就是吴阿婶自己看不上那样的小哥儿,觉得他们配不上自己儿子。
一来二去吴山就给耽误了。
他们在聘礼方面出了意见,但在酒席上却是谈的拢,酒席如果又要体面又要好看,可是要花不少钱呢,反正自家的亲戚也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能省点就省点吧。
吴山看爹娘拿出来这么一大笔银子给自己操办婚事,心中一时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把钱给挣回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穆嘉和李锐言的关系愈发融洽,两个人时常结伴上山,李锐言也会在周围没有人的情况下拉拉穆嘉的手,穆嘉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害羞的都要红到脖子上了。
穆嘉这些日子在实验新菜,只靠一份麻辣烫挣不到什么大钱,不说以后谢星廷科考,就怕日后真的出点什么事,他们手里有钱也是有备无患。
对于穆嘉做的新菜,有时候卖相不好,有时候味道不好,但李锐言却是照单全收,时不时还要告诉穆嘉,哪里好,哪里不好。
穆嘉对此也是受用,一点一点改变菜的口味。
只是他们的关系始终没摆到明面上,每当有人来,李锐言不是躲到谢星廷的屋子里,就是从后院跳过去,倒是没被人发现。
自从那天吴山送谢星廷回来,吴阿婶到穆嘉这边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时不时弄点刚挖的野菜,从河里捉来的泥鳅给穆嘉带来一点,说是给他尝尝鲜。
看吴阿婶实在是热情,穆嘉也不好不收,好在这些天穆嘉和李锐言上山摘了不少野桃,李锐言对深山很是熟悉,找的桃树既没有人来摘,果子结的也不小,虽然没有集市上卖的大,但胜在鲜脆多汁,穆嘉也经常让吴阿婶带一些回去。
吴阿婶挎着篮子回去,看见相熟的人家就给一把野桃,妇人手小,一把也没有几个,但收到的人家很是开心,谁家会嫌吃食少呢?
“你从哪里摘的桃?看着比山上的大。”
“哎呀,这都是穆嘉给我的。”
除了这句吴阿婶也不说别的,对于其他人问穆嘉为什么要给她桃之类的话,吴阿婶一概不理。
村里渐渐传了些风声出来。
“小爹,”谢星廷从院子里跑进来,一头的汗,满眼都是焦急。
穆嘉看他这样,以为是有人欺负他了,毕竟自己这个身份,孩子受排挤很正常,穆嘉也顾不得关上院门,拉过谢星廷焦急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谢星廷摇摇头,“小爹,村里人都说你要和吴家结亲,是不是真的?”
穆嘉闻言一愣,自己和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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