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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接触着,但有些事还是不能细说,毕竟隔一层呢。
简单寒暄几句,穆嘉也不敢多待,说完了要紧的事就该走,现在虽然是饭点,可出门遛弯乘凉的人也不少,最好还是别出什么是非。
李锐言可没有表面上那么淡定,吴家大儿子比自己都大,还没成亲,自己和他不一样,李锐言是担心孩子走了自己的老路,不愿意也不想。
小时候不懂,不明白为什么爹娘都不喜欢自己,等再大一些,村里那些风言风语,也大致明白个什么了。
亲娘去世,爹又娶了个后娘进门,那几年的日子过得实在是苦,虽然吃的是残羹剩饭,但也能填饱肚子,不过饿肚子的时候更多,有一次饿极了吃了地里的莴苣,被后娘看见,好一顿打。
他爹就抄着手在旁边看,好像挨打的不是他亲儿子。
后来从军,和那家人断了联系,之所以不成亲,是怕自己会成为亲爹那样,因着一点流言就对儿子的处境不闻不问,又怕找的妻子夫郎成了亲娘或者后娘那样,让自己的孩子也受一遍苦。
但是穆嘉不一样,和他接触过的所有女人小哥儿都不一样,他有自己等能力和想法,要不是有小哥儿这个身份的束缚,他会比现在走的更远。
穆嘉却从来没有抱怨过这个,他一直在努力过好自己的日子,也照顾身边人的感受。
自己不喜欢吃莴苣,搭伙吃饭这么久,也就在刚能吃的时候吃过一顿,后来穆嘉一次没送来过,有次谢星廷过来说漏了嘴,穆嘉自从知道自己不喜欢吃莴苣,每次都是把自己那份盛出来再放。
以前只是觉得穆嘉对孩子好,夜深的时候偷偷想要是自己也有这样一个小爹就好了,自己的生活会不会和现在不一样。
刚开始这是这样,后来越看越移不开眼,他想和穆嘉一起组个家,那天的长寿面,不仅温暖了他,也是栓住了他。
李锐言是这样的想法,可吴山不是,他家一直寻摸合适人家,只是他家穷,没人愿意,这才耽搁下来,而穆嘉不常在村里走动,也就没什么人能想到他,除了张四那样的地痞流氓干得出摸黑上门的事,平常人家都是奔着结亲家的想法。
不过这个想法,他就是说了,穆嘉也不一定信,没评没据的事儿,谁能保证他说的就是人家想的呢。
穆嘉生怕再出个意外,别有人找上门,罗吉一走,穆嘉就锁好院门,上山去了。
这让过来串门的吴阿婶,扑了个空。
吴阿婶不死心,敲了半天门没人理,去了周家问问情况。
今天就钟奇在家,他月份不稳,以前干活也累着了,丈夫和婆么都叫他在家里歇着,不用跟着下地干活,他就在家绣绣荷包、手绢,好歹能挣点钱,也打发打发时间。
“哟,奇哥儿在家呢。”
自从钟奇有了身孕,周阿么在村里可扬眉吐气,那些长舌妇在他面前说他儿媳孕痣不红,生不了,这次叫他们看看。
“是呢,婶子这次过来,是来找我婆么说话的?”
吴阿婶摆摆手,“我来找嘉哥儿,只是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你两家离得近,寻思着过来问问。”
钟奇倒了两杯水,先递给吴阿婶一杯,“听他说是家里的皂角不多了,上山找些皂角,挖点野菜。”
吴阿婶追问道:“那他都是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有时候中午才回来,有时候早早就回来了,皂角这东西又不是满山都是。”
钟奇说的也在理,一想到家里的活计,吴阿婶也没多待,喝了杯水就走了,反正上午也没见到人,大不了下午再说。
穆嘉这次回来背了不少硝石,怕被人看见,再追问他这是要干什么,就在上面铺了层野菜野果做遮掩,他们在山上发现一棵枯死的松树,幸好李锐言带了斧子,穆嘉砍下一些回来当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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