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情谊,二是确实需要伪装融入这整个秀场里。
“你后来到底去哪了?真是急死我们了。”廖莎的语气里还带着淡淡的哭腔。
诺尔给裴铮再满上一杯酒,“是啊,白塔大楼被毁以后,我们怎么都找不到你,廖莎都急疯了。”
舞台上妖娆的脱衣舞已经结束,一时间迷幻的灯光消失,换上了一束温暖的追光,正正打在舞台中心上。
也不知道诺尔从哪里找来的***歌手,身材高挑,眉眼深邃,此时就光着身体坐在那束暖光下面,拨弄着一把复古吉他。
吉他后面的皮肤看起来柔软,温润,被暖黄色的灯光镀上了一层蜜,吉他的角度刚刚好,即遮挡住了不该露的地方,又暴露出尽可能多的***,把这场秀的主题愈演愈烈。
客人们吹着口哨放肆地去挑逗,希望能得到台上的吉他少年一眼关注,又或者翘脚、没腰,试图把吉他后面***的关键部位看个真切。
可那少年像一枚从未尝过禁果的璞玉,赤裸的身体像只是因为初初降生的关系,透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情。
他谁都不看,一脸纯真地拨弄琴弦,用慵懒的声音哼唱一首民谣小调。
他的声音给了这场成人秀一份超脱的气质。
于是裴铮就在这样舒缓的歌声里,将爆炸案发生以来自己遭遇的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告诉了为自己担心多日的好友们。
“你是说你现在跟路乘风在一起?”诺尔惊讶的瞪着眼睛。
“你们还要一起回他们第三星系?”
“只是去把实验重组,恢复实验成果,让它去发挥应有的作用。”裴铮进一步给大家解释。
所谓的回去,应该只有路乘风算是。而自己,只是过去重组个实验,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他这种行为,正常情况下,大概算是一种技术支持的出差?
他又不是第三星系的公民,谈什么回去?把该做的都做完以后,他也是要离开的。
他不晓得现在朋友的心里对于他的事情是怎么唏嘘的,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揣测这些,他是带着任务过来的。
“你说过你的俱乐部里有星际海盗来做交易,他们现在在哪里?”
诺尔一直觉得他的朋友是个老实巴交的研究员,听到裴铮问及星盗的事,整个人都吃惊了。
“你问这个干嘛?”要知道星际海盗是整个大银河时代很恐怖的存在。他们不用遵守联盟宪法,也无视星际和平公约。
他们原本就不是守法公民,即便在他的地下门店里做交易,也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尤其是只凭心情,不讲道义,不小心得罪了只有被烧杀抢夺的份。
即便身为老板,诺尔也依然对他们有着深深的忌惮。他知道他的店里有星盗在进行地下交易,也仅仅只是知道而已。
他根本无权干涉,更没有资格涉足。
裴铮看出了诺尔的反对情绪,他知道接触星盗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
“你觉得我在白塔星还能安全的藏多久?我需要尽快离开这里,就必须找到星盗,跟他们做一笔交易。”
诺尔在秀场昏暗的灯光里,牢牢地盯着裴铮的眼睛,从他忽明忽暗的瞳孔里,诺尔看到了他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知道他不可能劝动裴铮了,就像上一次他义无反顾强拆了骨锁潜入了即将爆炸的白塔大楼一样。
他不知道裴铮的选择是否正确,但作为朋友不帮忙,裴铮可能就要涉足更多危险才能完成计划,他抚掉一直在暗处攥紧自己的廖莎的手,极其隐晦地冲着舞台上的吉他少年仰了仰头。
“看到他的表演了吗?他今天这么特别,一定会吸引他们的注意。这是陌生人唯一能够跟他们接触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