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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能跟路乘风上床,那么有机会裴铮就也能跟自己睡。哈伦想到这里,心里边别提多得劲儿了,塔娜拉他这辈子是沾不着了,裴铮还是可以努努力的。
路乘风拎着哈伦送来的针剂推门进来的时候,裴铮正愣怔地坐在床上。
他刚才只是好奇安全屋里来了谁才开门查看的,也没想到哈伦正对着卧室房门。
不小心被看光了,多少有点郁闷,这会儿就缩在床上拿被子严严实实地盖着自己的两条腿。
路乘风见到现在才如此老实的裴铮有点生气,心里不得劲儿,但碍于两个人恢复疏离的关系,又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就闭上嘴,变成了一只装了满肚子怨气的闷嘴葫芦。
他走过去气哼哼地把手里的药箱蹲在床头柜上,打开来果然就见哈伦准备了满满一整箱镇定针剂,还真是煞费苦心,没少囤货。
它取出了一只镇定剂,用针筒吸足了药水,转头看着裴铮,情绪里多少带着点埋怨,“过来,我给你打针。把牵牛的异种融合先压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路乘风凉凉的语气,裴铮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路乘风不像是要给他打针,像是要咬他一口似的。
他犹豫地挪了挪屁股,半晌,还是有点不甘不愿地挪了过去,直觉告诉他,前方有危险。
路乘风人在情绪里,就也不怎么怜香惜玉。粗鲁地拉过裴铮一条手臂,随便涂了涂酒精棉,就一针扎了下去。
他下手太重了,针头扎的很痛,裴铮整个人被疼的一哆嗦。他是实验研究员,打针是实验常规操作,从来没想过打个针还能打得这么疼。
就毫无心理准备,被疼出了泪花。
猝不及防的,路乘风就对上了裴铮那双泉水满溢的眼,他愣怔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手太重了。
推完药水,他手忙脚乱的收了针,看着针孔迅速溢出的血珠,按上棉球的手微微颤抖,心里密密麻麻地酸胀。
看着裴铮使劲抑制眼泪的模样,不知道心里头翻滚的是个什么滋味,总之,不太好受。
“对不起,弄痛你了,我可能不太熟练。”
裴铮抿着嘴摇了摇头,只这一句抱歉的话,就肉眼可见地满足了。泪花退了下去,眼尾也不红了,连情绪都肉眼可见地转晴了。
路乘风看着裴铮因着自己一句话的瞬息之变,突然就觉得身体里有一片很重要的地方变得一片酸软,“他怎么这么容易满足,这么好哄?”
路乘风第一次正视自己不想伤害裴铮的那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