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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疼了,他艰难地站起身,不敢用手上去托一把,所以在久坐再起身的动作间,不出所料地歪栽了一下。
腹部狠狠地撞在了桌角上,疼的一瞬间虚汗直冒。
路乘风吓了一大跳,扔下勺子蹿了过来,及时扶住了裴铮。
裴铮佝偻着身体,闭目隐忍着疼痛,像一只失足又落寞的小兔子。
他搭在自己手心里的左手食指被抠出了一弯月牙样的伤口,隐隐地冒着血丝。
路乘风眉头紧锁着,托着人把人送回了卧室。
扶着裴铮躺好,找出了创可贴。就见裴铮把手瑟缩着藏到了身后。
他一言不发地直接动手,将裴铮藏在身后的手拉了出来,他心里很是烦乱,没心情跟裴铮都闷子。
他看见他把手指头抠破了,放之前他可能会假装没看见,但这一刻,他就是不想装。
他用创可贴把裴铮的手指包裹起来,想了想,又冲了一杯葡萄糖水拿给裴铮喝。
喝糖水能解酒,他绞尽脑汁地想要尽量做点什么,来缓解裴铮的不适,或者是失落。
尽量做点什么吧,虽然他能给的不多。
他要求裴铮卧床休息不要起来,兴许睡到明天就什么都恢复了。然后退出了卧室,留给裴铮一片安静的空间。
裴铮平静地躺在大床上,坦然地接受着刚刚来自情感上的冲击,静静地等待着镇定剂失效以后,那种折磨人的异种融合卷土重来。
也不知躺了多久,夜就又深了。
裴铮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类星灯,一遍一遍地数星星。
天黑以前,路乘风有过来敲过他的房门,他听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请进”。
后来他还是固执地推开门,没有得到允许,也走了进来,在装睡的裴铮床头上,放了一杯复合温牛奶。
带卧室门关闭,裴铮睁开眼,看着牛奶冒出的袅袅热气,出神了很久很久。
第一针镇定剂满打满算没有撑过三十六个小时,算一算时间,这第二针的时效应该就只能撑到今天晚间。
裴铮给自己伪装成酒后难受卧床休息的假象,躲在房间里一整天都没有出去。
当腰痛开始逐步减轻的时候,他知道那场非人的折磨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