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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面上刻一道暗槽。”
“神不知，鬼不觉。”
血骨老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有些发涩。
“厉骨……”
“他什么时候动的手？”
“淬印那天。”
楚尘道：“补元阵节点异动的那一次。”
“他说是地火震荡引起的共鸣。”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但没来得及查。”
“现在对上了。”
帐内一片死寂。
火云和血骨老祖，谁都没有再说话。
楚尘的目光扫过两人。
“厉骨现在在哪？”
血骨老祖的声音很干。
“他……回了总殿。”
“然后呢？”
“然后……”
血骨老祖的声音顿住了。
“他没再出过门。”
“还是没再露过面？”
楚尘问。
血骨老祖没有答话。
楚尘没有再问。
他转身，走出大帐，看向血冥殿的方向。
风无痕跟出来，低声问了一句：“厉骨跑了？”
“跑了。”
楚尘道：“他敢动封印，就做好了跑的准备。”
“留在血冥殿等死，不是他的作风。”
风无痕问：“那去哪找他？”
“不用找。”
楚尘道：“他会回来的。”
“他练的是魔功，离不开魔气。”
“魔气在寒狱底下。”
“他迟早要回来。”
“我们守着寒狱，就是守着他。”
风无痕沉默了一下，又问：“那封印呢？”
“厉骨留的那道裂隙，怎么办？”
“修。”
楚尘道：“但这次，不能再让外人碰封印。”
“淬印的事，我和火云来。”
“布阵的事，我来挑人。”
“一个厉骨，够了。”
“再来一个，我们吃不消。”
风无痕点了点头：“那裂隙里的魔气，还在渗。”
“先压着。”
楚尘道：“修好封印，魔气断了源头，自然就停了。”
“那几个渗得深的村民……”
“慢慢养。”
“养得回来，是他们的造化。”
“养不回来……”
他顿了一下，没有说完。
风无痕没有再问。
两人站在大帐外，看着远处的寒狱山影。
夜色里，那道山影沉默地立着。
山影底下，魔兵还在沉睡。
而那个留下裂隙的人，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中。
大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厉骨身上。
厉骨脸色煞白。
“楚尘，你血口喷人！”
“我修补封印，出了力！”
“你说我动手脚，证据呢？”
楚尘没有答话。
他朝帐外招了招手。
“带进来。”
风无痕押着一个人走进来。
那人穿着猎户的打扮，浑身是伤，低着头。
厉骨看到那人，瞳孔骤缩。
他认得。
是他派去挖暗道的心腹。
风无痕将那人按在地上。
“老实交代。”
那人跪在地上，声音发抖。
“是厉堂主让***的。”
“挖暗道，通到封印裂隙边上。”
“他说淬印时留了一道裂隙，肉眼看不见。”
“让我把裂隙扩大，引魔气出来，他定期来取，练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