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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在狭小的暗室里炸开。
一名追兵举刀大喊：“叛党厉骨，束手就擒！”
厉骨一脚踢翻冲在最前面的修士，回手一剑刺穿另一人的胸口。
他腰腹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下崩开，血顺着衣袍往下淌，但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一剑比一剑狠。
一名亲信被三名追兵团团围住，很快被捅穿大腿，跪倒在地，还死死抱着一名追兵的腿。
“堂主！走啊！”
“别管我！”
厉骨没有走。
他提着剑，又劈倒一人，吼了一声。
“秦老头！”
“有本事冲我来！”
秦长老站在门口，没有上前，声音很冷。
“厉骨，你伤成这样，撑不了多久。”
“放下兵器，跟我回去，老祖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全尸？”
厉骨大笑。
“秦老头，你回去问问血骨，他给我留过全尸吗？”
“他连自己大弟子都杀，还差我一个厉骨？”
秦长老没有接话，指挥着修士继续压上。
“围住他！别让他退到墙根！”
“左翼包过去！”
“右翼堵死他的退路！”
厉骨被逼得节节后退，背抵着岩壁，剑招已经有些乱了。
他喘着粗气，吐出一口血沫。
“秦老头！你车轮战，算什么本事！”
“有胆子，你亲自下场，跟我一对一！”
秦长老站在门口，冷笑：“老夫跟你一对一？”
“你一个将死之人，也配让老夫动手？”
“老夫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楚尘和风无痕退到右侧岩壁旁，冷眼看着这场厮杀。
风无痕压低声音问：“帮谁？”
“谁也不帮。”
楚尘道：“他们打他们的，我们看着。”
“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收场。”
“厉骨那伤，撑不了太久。”
“秦长老的人多，但也折了好几个。”
“两边都耗得差不多了，才好收拾。”
风无痕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
“要是厉骨撑不住，先死了呢？”
“那就收尸。”
楚尘道：“厉骨死了，秦长老拿了人头，转头就会冲我们来。”
“到时候他少了一桩心事，我们多了一桩麻烦。”
“所以厉骨还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我们眼皮底下。”
风无痕若有所思，没有再问。
混战中，一名追兵杀红了眼，一道法术朝厉骨轰去。
厉骨侧身避开。
那道法术偏了准头，打在暗室角落的封印节点上。
暗室猛地一颤。
头顶的碎石簌簌往下落，脚下的地面也跟着震了一下。
混战的双方都愣了一下，但只停了一瞬，又继续厮杀起来。
楚尘的目光落在那个被击中的封印节点上。
节点表面裂开了一道细纹。
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动。
风无痕也看到了那道裂纹，压低声音说：“那个节点，是封印的边角。”
“裂一道纹，影响不大吧？”
“暂时不大。”
楚尘道：“但要是再挨一下，就不好说了。”
“让他们打完，别让他们再碰那个位置。”
秦长老在门口又喊了一句。
“厉骨，你降不降？”
“你再撑下去，就是个死字！”
厉骨一剑逼退两名追兵，吐了口血沫。
“降？”
“降了才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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