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面上笑容更甚,别说白沫还有点可。”
白沫只好收回自己举在空中的手臂,埋头吃饭,食不言。
一顿膳食用的还算舒心,吃过饭白沫接着躺在榻上,他想说自己其实没有那么柔弱,甚至可以起身在地上走走。
可江倾清坚持不许,白沫身上最严重的伤处在膝盖,走路只会加重伤情。
白沫听话的不再乱动,这心里原本愧疚不已,江倾清没有罚他就已经是莫大的仁慈,白沫自然不能再蹬鼻子上脸。
次日一早,江倾清还在睡梦中,月容悄悄推门而入。
虽说白沫浑身是伤,但警觉性还是一点不差,在月容推门的一瞬间,白沫便敏锐的察觉到有人,猛地坐起身子,伸手去拿枕边的干将。
在看到是月容时,白沫长舒一口气,小声问道:“有事?”
月容蹑手蹑脚的刚踏进房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江倾清在哪里,就听到白沫的声音。
月容很是无语,干脆直起身子,大大方方的走到江倾清身边,伏在江倾清耳边,小声唤着:“殿下!”
“嗯?”
江倾清睡眠比较轻,听到有人唤自己,双眸睁开细微的缝隙。
有人接着回禀:“太子殿下来了,正在正堂等着您呢。”
江倾清本身有点起床气,听到钟离承竟然这么早就来了,这摆明是不让自己睡个好觉的意思,江倾清当即没有好脸色,双眉紧蹙,一脸嫌弃:“叫他等着!”
说罢,头一歪,接着睡觉。
月容自然是知道自家殿下有这个毛病,但来人可是后楚太子殿下,怎么敢怠慢?
这才冒着惹怒江倾清的风险前来禀报,奈何江倾清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这个起床气是真的让人无奈。
月容抬眸,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向白沫,期盼白沫能给出个主意。
不过既然主子不愿意现在去见他,白沫自然是不能违背主子的意思。
白沫轻声回应:“你去告诉太子,主子昨日太累了,估计还要睡上一段时间,至于他愿不愿意等就看他自己的意思。”
月容得到答案,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并关好房门,还不忘嘱咐门口已经准备为江倾清梳洗的侍女:“殿下还在睡着,谁都不可擅自进入打扰。”
“是!”侍女们应下,一个个低眉垂眼站在园中等着,谁也不敢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