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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倾清轻闭双眸,长吸一口气,缓缓抬眸。
修长手指数过冰凉圆润的解,因果轮回!
来到庆苍殿,怎么说呢,这里可真是比大殿上还要冷清,能跑的宫人已经都跑了,偌大的庆苍殿只有皇帝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内殿,身边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多少是有点意外的,毕竟那个皇帝身边能没有几个忠仆呢,尤其是那些无家可归的,入宫多年的宫人,他们即便是跑了,也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按理来说,他们宁愿和主子一起死,也不愿跑出去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
可这里怎么会这样冷清?好歹也留下一两个吧。
钟离承警惕起来,不自觉的挡在江倾清身前。
这里安静的诡异,原本藏在暗处的暗卫也现身,围在江倾清身边,看来他们也观察到这里不同寻常的气氛。
果然不出所料,霎时间几十名暗卫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几人团团围住。
想必这些便是皇帝身边的暗卫,这些人多是死侍,只要主子还活着,他们就会寸步不离的守着,就算主子死了,他们也会自尽谢罪,绝不苟活。
江倾清没有任何反应,深邃瞳眸直勾勾盯着内殿大门,摩挲着手里的解,也不知在想什么。
既然这些暗卫出现在此,至少可以说明皇帝一定就在这里。
江倾清面上冷笑,暗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身边杀戮继续,钟离承亲自上阵,与几十名暗卫厮杀,刀光剑影,血。
不免给江倾清猩红裙衫上再填一笔,不过江倾清也不在乎。
众人厮杀之时,江倾清抬步走进内殿。
殿内的情形和外面也是没什么差别,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龙榻上还躺着一个人。
江倾清缓步靠近,窗外阳光散落在金黄色帷幔上,映照出凄凉之色。
榻边烛火还没来得及熄灭,融化的烛液顺着柱身流下,又再一次凝固,只剩下一寸却不愿熄灭。
其实蜡烛也不知道,黑夜已经过去,它的存在已经没有了意义。
气数已尽,垂死挣扎罢了。
江倾清用短剑挑起帷幔,眼前的景象她想过,却没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凄凉。
皇帝双眸无神,愣愣的看着榻上细软的帷幔,这张脸仿佛已经历尽沧桑,不过是个年过半百的男子罢了,怎么看上去宛若古稀之年,垂垂老矣。
江倾清一双瞳眸冰冷如霜,说是内心毫无波澜倒也不见得,毕竟自己的父皇曾经是多么信任眼前这个老头,甚至可以把自己最宠儿子,他不让你多活,本公主也是无奈,只好顺了他的意。”
江倾清说着,露出一副被逼无奈的神情,甚至还叹了口气,微摇着头啧了一声。
不过即便是皇帝想不通这和他的儿子有什么关系,现在也不重要了。
皇帝闭上眼,这辈子的一切在眼前闪过。
孩童时被父皇罚跪,路过的宫人都要小声议论一番,给了他莫大的耻辱;长大后经历过夺嫡的惨烈,他亲手将自己所有亲兄弟杀死,没留一个活口;娶了小官家的庶女,谁料她娘家崛起之快,逼得他不得不立她为皇后;在朝臣的撺掇下,他让自己的儿子娶郦国公主为妻,以此拿下郦国,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决定,让崎国覆灭。
种种皆在脑中闪过,这辈子,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值得。
江倾清冷眼瞧着皇帝,心杂陈,若不是这个老头一念之差,自己也不至于失去所有,更不至于背负国仇家恨,双手沾满血猩,没有回头的余地。
江倾清咬牙,还犹豫什么呢?
自己吃尽苦头,跋涉千里,不就是为了能够亲手杀死这个罪魁祸首的吗?
江倾清紧握手中短剑,狠狠刺进皇帝心脏。
顿时血光四溅,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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