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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了回去,紧闭双眸,才咬着牙,满脸为难的小声回应:“白侍卫他怕是难有子嗣了!”
这话不免为一阵晴天霹雳,江倾清转头回来,震惊的盯着杜鸿。
她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难道他们已经残忍到让他变成内侍的地步了吗!
江倾清不敢相信,伸手便要去扯白沫最后一层遮盖,被眼疾手快的杜鸿拦下。
白沫一个侍卫的清白自然是没什么要紧的,重要的是江倾清这个公主的清誉。
她还没有嫁人,若是让人知道她曾经看过别的男人,怕是今后也难嫁高门显赫,即便是嫁了人,就更加不能与其他男子行如此亲密之事,亲密到此等程度更是万万不可。
可江倾清才不管那么多,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白沫到底是不是已经没了尊严。
“殿下!白侍卫他只是受伤了,您还是不要看的好!”
江倾清终于冷静下来,半晌,终于缓缓松开手。
她将头垂得很低,伏在白沫肩膀处,柔嫩的小手握成拳头,狠狠砸向塌边的木框,却没有给木头造成一丝伤痕。
她痛哭起来,终于抑制不住心中压抑许久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杜鸿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趁着现在江倾清没往这边看,抓紧时间给白沫处理伤口。
她哭的难过,哭的痛恨,哭的自责。
这一刻,她多么痛恨那些敌人,多么痛恨自己的无能,让白沫受到这样的羞辱。
于一个男人而言,尤其是白沫这样心高气傲的侍卫,同时也是天下顶尖高手,竟然会被人伤到最重要的位置!
江倾清心头萌生从未有过的恨意,要说从前是家国仇恨,那么今天这发生的一切犹如夺夫之痛!
虽说白沫在外人眼里只是江倾清的侍卫,可在江倾清心里他不是侍卫那么简单,早就是如家人一般的存在。
她早就在心里暗暗发誓,有一天夺回郦国,定要和白沫名正言顺,这天下始终有白沫一半功劳,自然这皇位也有白沫一半位置。
须臾,江倾清抬眸,凌厉眼眸中布满寒霜,宛如数九寒冬,让人胆战心惊。
江倾清松开白沫的手,站起身,擦拭眼角泪痕,冷冷开口,听不出任何情绪:“杜鸿!白沫本公主交给你!务必保住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