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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晕的症状,但月容还是担心她柔弱的身子会受到秋风的吹打,便为她披上一件斗篷。
江倾清仰望着月色,今日的月亮格外明朗,繁星点缀着无边的夜空,这样的美景自打逃出宫后,江倾清就再也没有仔细欣赏过。
今日一见,宛如长久未谋面的老朋友,那么亲切,又有些许陌生之感。
分明都是同一片星空,可看上去恍如隔世之感。
江倾清抬手一挥,一名暗卫忽然闪身到江倾清身侧。
这熟悉的感觉就像是白沫回来似的,可江倾清心中却涌上一丝落寞。
“你再去一趟奚府!”
“是!”
暗卫领命,瞬间消失在江倾清身侧。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暗卫便回了来。
江倾清感到诧异,虽说暗卫的速度不可小觑,可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江倾清疑惑的侧目去看,只见一名身着黑色夜行衣的男子站在自己身边,此男子并未蒙面,瞧着不像是后楚太子的人。
只见男子将手中的木盒递到江倾清面前,恭敬地回禀。
“属下是奚大人府上的钟阿,这是中丞大人让属下送来的,请殿下过目。”
钟阿低着头,身子弓的极低,他无颜面对江倾清。
江倾清接过木盒,木盒中是三张度牒,看来这个奚石还算是可用的,方才还在担心他是不是已经被策反,不再效忠后楚,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见江倾清接过木盒,钟阿当即双腿一曲,跪在江倾清面前。
江倾清错愕,这是唱的哪一出?
只见钟阿低着头,用一种非常歉疚的语气低声说着:“属下办事不力,还请殿下责罚!”
说罢,一个响头,直接磕在地上,等待着江倾清的处置。
江倾清当即反应过来,八成面前这个钟阿就是负责去给自己办度牒的人,由于他没能及时将度牒送出,导致江倾清几人没能进城,这是来请罪的。
不过,比起追究责任,江倾清最在意的还是白沫的安危。
江倾清冷着脸,或许是真的有些生气,又或许是在故作镇定。
“杜鸿收到消息了吗?”
钟阿听到江倾清的问题,赶忙直起身子,却也是没勇气直视江倾清冷冽的双眸。
“殿下放心,杜医证已经来过,现下已经回到大内之中,白侍卫的性命无碍,只是受了些刑罚,有杜医证的照看,殿下可安心!”